季浅鸢心里的悸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汇成一条长河,嗤笑一声,她的眼光果真不差,即使这人负过她,也不得不承认,谢珏自有他的人格魅力。
终于,随着太阳的落幕大批丧尸埋葬在了这里。
只留零星一些游荡在城外。
她活动了下逐渐恢复知觉的身体,睁眼抬头间一下怔愣。
昏黄的夜幕下,谢珏身披晚霞仿佛战胜的将军一般凯旋,直直向着她的方向走来。
那人半蹲下,满是污秽的脸上无意露出一抹浅笑,自再次相遇她见过这人许多模样,疯狂的、哀伤的、担心的、严肃冰冷的,只未见过像现下这样轻松开心的。
谢珏眼里含着光,笑语:“阿戈,我们活下来了。”
望着那人,她也不自觉勾唇笑起来,心里那道细支汇成的河流决了堤,溃不成军。
低下头不再看谢珏,快速眨着眼眶湿意,闭眼不断告诉自己,断了就断了,没有回头路可言。
只是,
她还想在曙光待一段时间调查肖城实验室的事,有些话就不得不说。
扫了眼周围,季浅鸢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说:
“这次袭击不对劲儿,你应该也感觉到了,昨天东城的小波袭击明显是调虎离山,今儿西城丧尸推进的位置似乎也是有选择的,这些如果是人为原因,……”她瞥了一眼谢珏,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