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有没有和你说这次你外公外婆从昆仑带回来一个没有爸爸妈妈的白狐。”
西瑞尔在心里灵魂质问猴子和白狐有什么关系,表面冷静:“没有。”
“八成你爹被你们气昏了,就忘了说了。是一个和伊文差不多年纪的小白狐,因为没有父母,所以化形和化人之间还不纯熟。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先养着。”
……
那边西弗勒斯和本尼不知道都聊了些什么,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出现。等到晚饭时,两个男巫才姗姗来迟。因为正值周末,西瑞尔和西弗勒斯晚上理所应当地留了下来。
在和父母摊牌的第一个晚上,时隔5个月,西瑞尔第一次和西弗勒斯分别躺在了两个房间的两张床上。
西瑞尔有些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子”,没有了男巫的怀抱和身边熟悉的气息,白狐有些焦躁。
最终,西瑞尔终于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敲响了西弗勒斯的房门。
房门没有立刻打开,里面隐隐似乎应了一声稍等,白狐少年在门口耐心戳着。
两分钟后,斯内普穿着一件浴袍出现在了西瑞尔面前,门只开了一半。
“西瑞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西瑞尔眯着眼睛看着斯内普身上并不对称的浴袍领子————有一半折进了衣服里,另一半翻在外面。这很不寻常。
“什么?”斯内普嗓子有点哑。
西瑞尔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你手臂怎么了?”
“我没有事。”
下一秒西瑞尔眼疾手快地扯开了斯内普的不甚结实的浴袍衣领。男巫结实苍白的胸膛和手臂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西瑞尔眨了眨眼睛,灰绿色的双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斯内普尴尬极了,黝黑的双眼里甚至还有些委屈,他一把拉起了自己的衣服,看起来很想关门。
“西弗勒斯…..你,你和我爸爸......”
西瑞尔知道此刻他应该扑上去给男巫一个安慰地抱抱,但是却怎样都不能克制住嘴角的上扬。
白狐少年的语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你是和我爸爸打了一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