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烟听到了张梓意的回答,微微一笑:“你叫梓意?”
虽然是在笑着,但是张梓意感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威压,凌晓自然是感受到了,眼神脱离了张梓意望向了玉烟,手中弹出了一丝法力。
压迫感似乎消失了,是错觉吗?
玉烟继续开口:“是个好听的名字。”
“咚咚咚……”应思量走上前去敲响了王东府邸的门扣。
“小烟,好奇怪啊,为什么王东府前没有小厮啊?”应思量说完这句话后,大门渐渐打开,探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
玉烟见人出来马上说:“你好,我们找王老爷。”
“令牌。”门内的人伸出手。
凌晓将锦家的令牌拿过去后那个人说了句稍等就关上门离开了。
不一会儿,他打开了大门:“王老爷让我带你们进去。”
玉烟跟着小厮来到了大厅。
在看见王东时,玉烟看向了王东的身侧,她发现王东身上的玉佩不见了。
玉烟又看向了张梓意,她的神情在看见王东后也不似作假,难不成真的是王东吗?
王东看向张梓意,他微微睁大了瞳孔,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
“玉烟姑娘,请问”王东开了口,“这位姑娘是何人啊?”
玉烟说:“远方表妹。梓意,这是王东王老爷。”
张梓意走上前去。玉烟一直观察着她。
“小女张梓意。”她连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为何玉烟姑娘的表妹那么像一个人呐?”王东看了很久,觉得越发的像了。
张梓意听到这句话后更觉害怕,头也低了下去。
在窘迫之时,玉烟出口打破了这个氛围:“王老爷,我表妹怕生,我们可以边走边聊。”
王东和玉烟一行人走在庭院当中,交流着前一天发生的事。
“姑娘半夜可曾出去过,若没有,千万别出去,我只能提醒姑娘到这里了”王东看了看周围,发现张梓意不见了,“对了,梓意姑娘呢?”
“或许是去刚才的院子里赏景去了吧,她方才和我说那处的景色很好看。”玉烟用法术探测了一下周围,发现张梓意确实是在刚才的位置。
王东点了点头。
玉烟觉得很奇怪,为何王东会对张梓意如此的关心,是怕她把秘密说出口吗?
走着走着,王东倏然俯下身咳嗽了起来。
王东拿起手帕一看,发现上面有了血迹,内心很是慌张:“锦姑娘,抱歉,我先失陪一下。”
说完后,王东便匆匆离开了。
“我闻到了血腥味,他的生命体征突然间很弱。”玉烟对凌晓他们说。
“姐姐,是命阵。”凌晓说。
玉烟很聪明,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凌晓:“以命续阵,他守着一个大秘密。”
应思量听的云里雾里,在听了玉烟这句话以后就明白了,这王东竟然拿自己的命守着一个秘密!
“系统,王东守着的,是什么秘密?”应思量不解地问,真的会有人愿意用命守着一个秘密吗?
系统没有回答。
“凌晓,我们跟上去。”玉烟说。
王东匆匆来到书房前,他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
书房的门大开着,在看到张梓意躺在书房外时他微微震惊了一下,怎么会是她。
张梓意察觉到有人来,抬起了头看向王东:“王老爷,刚刚有个妖怪,她想杀了我。”
王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一只蛇尾从角落消失在眼前。
王东连忙扶起张梓意:“姑娘,你没事吧?”
张梓意说:“没事,刚刚有个法阵救了我,还得谢谢王老爷您。”
王东看向张梓意:“姑娘进去过书房吗?”
张梓意似乎是被王东的语气吓到了,害怕地说:“没……没有。”
王东松了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应该是刚刚那只蛇咬不小心触碰到了法术机关。
玉烟三人悄无声息的在后面不起眼的地方看着这一切。
王东吩咐了小厮两句后就离开了。
张梓意看了看袖中的玉佩,她得意的笑了笑,找到了。
“施主,主持说‘欲入佛门,要先入这净明池,摒弃凡尘杂念’,如果锦施主不能够放下,便不能入佛道,但是相国寺还是会接纳您。”僧人说。
锦华年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是主持的意思,还是神佛的旨意?”
僧人没有回答,只是说了句:“施主,还请下池吧。”
也是,哪有什么神佛,锦华年想。
他褪下衣物进入净明池中,他看向手中的香囊,是玉烟给他的。
她说遇到困难可以用这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