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在大半夜被凉爽的山风吹坏了脑袋,居然不想上车而想要溜达下山。李正宰不乐意陪她疯,果断上车。郑宇盛不放心她在山道上蹦跶,嘴里吐槽着你小心一脚踩空滚下去,但人却没上车,陪在她身边跟她往山下走。
他们走的是车道,助理们和李正宰都在车上,车在他们后面跟着,顺便用大灯帮他们照亮。
姜南柯一蹦一跳的往前走,嘴里说着她好多年没有来过南山的话,标标准准的喝嗨了,酒精上头。双手插兜跟在她后面的郑宇盛无敌嫌弃,这家伙酒品也不咋样。
他们俩身后的车灯把他们俩的影子拖得无限长,郑宇盛回头一看,眼睛都差点被亮瞎,连忙摆手冲司机示意,你是想闪瞎谁?司机默默关了灯。
车道本就有路灯,头顶的月亮也很明亮,车灯不开也不耽误行人看见脚下的路。
车里的李正宰已经闭眼假寐,对那两个神经病很无奈,喝醉了就回家睡觉啊,在山上有什么好溜达的。
凭借腿够长,即便是溜达着往前的郑宇盛也能轻松跟上瞎蹦跶的姜南柯。
农历八月十五刚过,所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虽然今天不是十六,但月亮也挺圆的。
郑宇盛看姜南柯那么嗨,就想起来之前李正宰离谱的脑洞,他就说这家伙跟不可能做什么自我了结的事。
已经完全不信这事儿的郑宇盛,快走两步到了姜南柯边上,跟她吐槽,“李正宰那个脑残,前段时间居然跟我说什么,你手腕上的纹身是为了遮盖伤疤,你说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是啊。”
“是什么?”
郑宇盛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她说的是,“你也觉得他脑残?”
姜南柯即没看他也没回应,还是蹦跶着往前,仿若无忧无虑的小姑娘。郑宇盛则是愣在原地,呆滞良久,久到姜南柯都跳远了,身后跟着的车都鸣笛,询问停下的艺人是不是想上车?
被汽车喇叭惊醒的郑宇盛猛然往前跑,冲到姜南柯面前拦住她,整张脸都沉下去,盯着还在傻笑的家伙,“是什么?”
姜南柯冲他歪了歪脑袋,你听懂了不是吗?郑宇盛眉头皱起,视线落在她的手臂上,他的角度看不见纹身,视线再上移,盯着她的眼睛,就那么看着她。
姑娘歪到左边的脑袋又歪向右边,姑娘脸上笑容满面,好似只要他再问,她什么都告诉他。又好似十分笃定,他根本不会再问下去。
圆月高悬夜空,车道两旁的树林里虫鸣鸟叫,这是仲夏之夜。
李正宰曾嫌弃好奇心过强的人,没有再开口。郑宇盛转过身,蹲下,什么都没说。
笑得牙花都露出来的姜南柯退后几步,站定后加速,扑倒郑宇盛的背上,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站起身时,超嗨的叫了声‘驾!’,仿若在玩骑马游戏。
成了人形马匹的郑宇盛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双臂却稳稳的扣住了她的腿,让她,“不要蹦跶小心掉下去。”
都已经酒精上头了,姜南柯才不管就是要蹦。背后的人不停的折腾,郑宇盛超凶的吼她,被凶的孩子老实了大概三秒,又开始作妖。
这个展开是车里的人没行到的,这个展开让开车的郑宇盛助理都踩了刹车,望向李正宰的助理,什么情况?副驾驶冲后排的妹子招手,来看戏。
探头看向前方的姜南柯助理,表情古怪的推了下闭着眼都快睡着的李正宰,示意他看。
金冬萱带着点怀疑人生的语气,跟已经看到了前方发生什么的李正宰说,“他们俩难道真的有什么吗?”
从车内的视角看,山道上被月光笼罩的那一对,实在不像只是朋友的模样,更接近玩闹的小情侣。
李正宰只是是扫了一眼就重新坐回去了,“我曾经也以为他们俩有什么。”
“是吧!”郑宇盛的助理扭头,“我才不信这世上有什么男女之间的纯友谊,除非两人都丑!”
副驾驶思路差不多,“再不然就是一方对另一方是爱在心头口难开,那压根不叫友谊,明明是另一个人在暗恋。”
跟了老板多年的金冬萱脸皱成一团,“但姜南柯真的只把郑宇盛当朋友啊?”转向李正宰,总不能是郑宇盛暗恋姜南柯?
掩嘴打了个哈欠的李正宰随口道,“他们就是朋友,哥哥和妹妹在玩而已。”为了增加说服力,“他们俩不管是谁,对彼此有想法的话都会果断出手的,郑宇盛玩个屁的暗恋,姜南柯也不可能玩暗恋。”
话是这么说啦,郑宇盛的助理扭头又看了眼山道上的人影,还是觉得有点怪哎,“说不定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就是彼此有好感,但又没到再进一步的那种好感,那还不如当朋友的那种。”
“那还不是一方在暗恋吗?”副驾驶不接受这种换个说法本质没变的言论。
这两人家里一看就是没妹妹,金冬萱家里有弟弟,勉勉强强可以理解兄妹情,“不管了,赶紧跟上去,他们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