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春菊姑娘,今日要本大人来这彩花楼所谓何事啊?”
张大人气定神闲地走到舞台中间的座位上坐下,就好像这位置专门为他准备的一样。
“张大人,奴家今日想演的戏需要大人来担任判官一职,因为它是改编的……《窦娥冤》!”
春菊的眼色猛然一变,从袖口中翻出一把满是黑气的匕首,对着张大人的心口刺去。
《窦娥冤》自然是讽刺办案不明的昏官,此番的图穷匕见,更像是蓄谋已久的计划。
苟以生在那把匕首的刀刃上察觉到了浓郁的崇祟之力,线索就在眼前。
就在那刀刃即将触碰到张大人的一瞬间,春菊姑娘却再也无法寸进了。
两个大汉止住了她的肩膀,往她双膝一踢,她噗通一声跪在张大人的面前。
“司春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日的目的,司老板的女儿,如今也长大成人了,没想到,竟如此美丽,还在这彩花楼做了花魁。”
张大人一脚踩在春菊姑娘的脸上。
“我的父亲,他没有杀人!你为什么要错判他!”春菊姑娘拼命喊了出来。
“错判?本官何曾错判啊?”张大人抬头看向周遭的人群,目色凶厉。
有个脑袋精的带头回应道:“张大人秉公任直,未曾错判!”
“张大人秉公任直,未曾错判!”
“张大人秉公任直,未曾错判!”
……
“春菊姑娘,你可听到了?”张大人坐着俯下身,望着春菊姑娘那双尖锐的眼神。
“这么水灵的丫头,杀了多可惜,就赏给你们了!”张大人的脚一踢,春菊姑娘身子随着脸倒飞而出。
一个大汉捏住了春菊姑娘的脖子,将她轻轻提起来。
苟以生全程捂住了小杨子的眼睛,这般凶戾的场面,小孩子可看不得。
谁成想,苟以生打头一次来看戏,还真成看戏了,巧合他妈给巧合开门,巧到家了。
苟以生身上的护体神丹还有一些,他都给了小杨子,在杨本心的耳边轻语:“小杨子,你先吃一颗护体丹,等一下师父打起来顾不上你,你找个地方躲好。”
小杨子点点头,蹲下身子寻找藏处。
苟以生没有后顾之忧,闪身而出,见春菊姑娘将要咬舌自尽:“姑娘且慢,我来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