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疑问，但话里却是肯定的意味。
张长生点头，“想起一些来，我是孤儿没有爹，但是我本能的却对你很亲近。”
明德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他刚刚准备把张长生当做自己的孩子，但是这孩子却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也许是他奢求太多。
“那你跟其他人一样，以后叫我住持或者师……”
“以后你当我爸行吗？”
明德和张长生同时开口，明德想说的话一下子停顿了下来，惊喜的看着张长生，好像在确定是不是真的。
好像因为他的长久不回应，对面的青年①有些失落，低着头，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角。
也因为青年一直没有抬头，所以们看到明德的惊喜，只听到明德让他改变称呼的话。
“从小到大，您是第二个对我好、不嫌弃我的人，是我强求了，以后我跟别人一样叫您师父吧。”
明德心里心疼得很，这孩子是吃了多少苦，长这么大才有两个人对孩子好，其中一个还是他。
明德的手再度摸上张长生的头。
“好孩子，我愿意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愿意，以后你就是我明德的孩子了，等会咱们去祖师爷前。
我要好好感谢祖师爷给我送来了你这么好的孩子，当初你被送来云海观，在观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
最后也是因为你，观里才能活下这么多人，也是因为你，我们有了在这乱世里生活的本事，现在你成了我的孩子，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