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师傅是真正进出有钱人家教学的武师傅,听说还要连带教学两个女子,那头就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还之乎者也的对着张长生念了好长一段话,搞得好像他不是教武艺的,而是教文识字的。
张长生也没勉强,请走了那个武师傅,看到的就是苏念晚犹犹豫豫想要说话,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张长生习惯性的上前揉了揉小姑娘的头,现在不揉,以后估计不给揉了。
“想说什么,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少爷,要、要不就让那个师傅只教你吧,我听夫人说,这镇上除了他实在是找不到更好的武师傅了。”
“那你跟我说实话,你想不想学?”
“想,当然想!可是那个武师傅不教,我们也不能强迫别人,要不就让他先教您,晚上您再教我和夫人?”
“不错,脑子会转弯想事情了,可是为什么?又凭什么呢?你和我娘是女子,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女子就不能学些保护自己的本事吗?
咱们又没去偷没去抢,又不是不给束脩,你说的可以办,但是我不想,我要你们正大光明的跟着一起学,咱们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放心,有我在呢,我已经有了想法,不用你担心,知道吗?好了,去跟我娘说说,还有要看父亲的惨状就看,想笑就笑,家里没人敢说什么。”
矮着张长生一个头多的小姑娘闻言,笑颜如花,使劲点头,蹦蹦跳跳的走了。
“我知道了少爷!少爷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张长生看着苏念晚跑远,脸上的笑容都没落下来过,想着就叫上平安跟他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