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只能激怒梦境里的那个施暴者,然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施暴者跳出来,对着梦境里的自己打骂,直到亖亡。
亖后他们还会看见施暴者就那么拖着一具尸体,丢进那成堆的尸骨中。
他们以为就结束了,但是瞬间梦里又会回到被人捂着嘴,或者变成被人打晕拖上车,或者被人围堵,拼命求救也逃脱不了的无力感开局,接着还是会回到前面梦境的村子里,这次他们试着顺从,但是生活也好不到哪里去,被迫一个又一个的生孩子,生完的孩子,可能也会被卖掉。
等着施暴者嫌弃的时候,他们本身也会被卖掉,也许是声音更苍老的施暴者,也许等待他们的就是麻醉也不打的手术过程,生生疼亖。
这些人一晚上的时间不断地重复这些梦境,脑子里有时候清楚地知道是做梦,但是怎么挣扎都挣扎不醒,直到闹钟叫醒了他们,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那些做梦的人,缓过来以后,都不以为意,以为就是当天看了直播,讨论的次数太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直到第二晚入睡以后,又开始做起了那些梦,不断地重复亖亡的过程,疼痛感不断冲刷着他们神经,他们才开始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