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华音的妥协,也让OEC乐队更加嚣张,演唱时,他们很是随意,甚至根本没有把这里当成一个舞台。
整个乐队的表演让人最直观的感受便是等着打卡下班的态度,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全程的表演都会有摄像录制。
一直在听着OEC乐队作品的张晓贝不由有些纳闷,就这实力?他们是怎么火的,连1.5个俊牲都不到。
在广场上的华音学子们也觉得OEC的态度是将整个华音的脸丢在脚下踩,完全没有给予该有的尊重。
等到OEC的表演结束,广场的观众们甚至连一个鼓掌的都没有,这就让身为主唱的阿浪很是恼火。
阿浪已经在想着回去后发微博该怎么阴阳怪气了。
就在OEC乐队下场后,广播里传来了一道恬静的女声:
“感谢OEC乐队的表演,接下来有请张晓贝,林武五和摇滚社的萧海,安静四位同学带来他们的歌曲,《飘散的炮灰》!”
听到这道广播声的同学们都纷纷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还有节目?”
“竟然是张晓贝的,张晓贝今天在学校?”
很快,四人在群众们的欢呼声走向广场中央。
作为OEC乐队主唱的阿浪显然对于张晓贝也有所耳闻,当看到萧海那张脸时,阿浪依旧是没有什么好的脸色。
“阿浪,我怎么感觉他们是来砸咱们场子的?”
秃子戳了戳阿浪。
“切,一帮跳梁小丑罢了,能翻起什么大浪,我听说张晓贝还是说唱圈的,拿说唱歌曲跟咱们摇滚比,哪有什么可比性?”
阿浪顿了顿,接着说道:
“先别急着走,我也想看看这个说唱界代表人物的水平。”
张晓贝走到主唱的位置,看着还留在原地,OEC乐队之前使用过的乐器。
弯腰将地上的吉他拿了起来,然后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原本崭新的吉他瞬间就变成了破烂。
张晓贝似乎还觉得不过瘾,又猛地补上两脚。
拿起话筒,张晓贝解释道:
“那个,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有些音乐洁癖,如果这个乐器演奏过垃圾的音乐,我是不会再去用它的。”
说到这里,身边又传来一阵“轰隆”的响声,比张晓贝刚制造的声音还好响了不少,只见林武五所站的地方散落了一地的吉他残片。
只见林武五摸了摸鼻子,说道:
“哎呦,不好意思,我好像也有点音乐洁癖。”
摇滚社的成员们见到张晓贝的做法,心里一阵感激。
同为表演者的萧海和安静也似乎找到了情绪发泄的地方,张晓贝都带头了,两人怎么可能不效仿一下,不然显得多不合群?
不多时,广场上已经一地狼藉,见到此幕的话音学子们纷纷叫好,站在角落的OEC乐队则是看的咬牙切齿。
“好好好,原来这就是华音的待客之道,我记住了。”
阿浪愤怒地说着,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张晓贝做这件事之前,自己对待这场演出又是什么样的态度。
当把新的乐器送来时,张晓贝拒绝了志愿者想将舞台打扫干净的建议。
只见张晓贝踩在那地上的吉他碎片上,指尖已经奏响了第一个音节。
作为摇滚社的社长,还是架子鼓专精的萧海,对于节奏的跟进恰到好处。
前奏的旋律似乎在隐藏着某种即将要爆发的洪流,此刻听说唱的和听摇滚的都有些困惑,这到底是一首什么样的歌曲。
在众人疑惑之时,林武五已经靠近了麦克风。
“为什么我还要迂回,
是不是又担心错与对,
怎么做到理想的纯粹,
把得失心一脚踩碎,
不需要谁来给我安慰,
哪怕成为飘散的炮灰~”
林武五的声音直击人心魄,这段缓和的旋律不知是本身就沉寂还是在蓄势待发。
张晓贝停下了吉他的弹奏,拿起了面前的麦克风。
“盲目冲动时的气魄,
送不走的迷惑,
动情时的寂寞,
仿佛从前每个寄托,
……
……
不怕一切再重来,
所有关卡都重开,
握紧了拳头不松开……”
张晓贝再次拨弄起吉他,演唱又变回了林武五。
“可我连逃避过都没用,
反而心里越来越空洞~”
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首歌会以旋律的形式继续下去时,萧海的鼓点节奏瞬间加速,当观众们将目光移向萧海时,只看到了那挥舞鼓棒的残影。
张晓贝用力地一脚塌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