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大部分人已经将宣纸递交上去,交给梁永超和上官鸿两人审阅。
所有写上诗词的宣纸都被摆在了台面上,供在场的所有人鉴赏。
“老鸿啊,你这孙女的水准比你当年都要厉害啊!这句''金碧辉煌紫禁城,红墙宫里万重门。''写得很壮观啊!”
“你们家那梁志小子也丝毫不差啊,''心若有所向往,何惧道阻且长!''意义深刻,怕是要被当成这次晚会的金句吧!”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番,对于一些优秀的晚辈赞赏有加。
上官云锋的作品也有可圈可点之处,其中有句“生于红旗下,长在春风里。”被一些元老挑出来点评了一番。
虽然上官云锋的文笔还有些稚嫩,但立意是十分不错的。
而上官云锋在递交宣纸时,发现张晓贝竟然坐在原位没有动,走近一看,发现这货竟然还在打游戏。
见到这一幕不由让他心中暗笑,终于让他逮到了机会。
“没想到作为《滕王阁序》的作者,被梁爷爷和爷爷亲自邀请的诗词文化协会会员,难道连一首诗都作不出来吗?”
上官云锋故意放大了音量,让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这里。
“那首《滕王阁序》不会是你抄录的吧!”
虽然事实摆在那里,但众人被上官云锋的这通话说的也有些认不准,纷纷开始怀疑起来。
“云锋,你今天有些太放肆了!”
上官鸿吼道。
“爷爷,我们只不过是想见识一下这个新会员的实力罢了!”
上官云锋辩解道,此时还在现场直播,上官鸿一时之间拿上官云锋没有办法,此时上官鸿怒气已经到达了极限。
迎着全场的目光,张晓贝此时已是骑虎难下,若是没有拿的出手的诗作,恐怕会在这些人口中戴上了“抄录”的标签。
“我就说不该打游戏,你看,出事了吧!”
夏正康神色慌张地说道,此时他已经在想今晚结束后的工作量了,怕得通宵加班消除负面影响了。
“慌个锤子!”
张晓贝无奈地瞥了夏正康一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不就是写首诗嘛,还请鸿老帮我记录一下。”
上官鸿会意,马上命人翰墨备纸,正是因为心里清楚张晓贝的《滕王阁序》没有任何水分掺杂,所以才要隆重准备。
因为能写出《滕王阁序》这首诗的才子,所作的诗篇怎会平庸?
“题为《琼岛春吟》。”
张晓贝清了清嗓子,语速缓缓地说道:
“蓬莱东望近扶桑,冉冉春云接下方。
隔水楼台通御气,半空草树发天香。
花间驻辇霓旌湿,海上传书鹤梦长。
映日龙文还五色,殿头常得近清光。”
“竟是一首写琼华岛的诗篇!”
梁永超不由一愣,读着每一句都能感到那如画般的景色浮现在身边,尤其是那句“花间驻辇霓旌湿,海上传书鹤梦长。”更是栩栩如生。
然而,就在所有人陶醉在这幅诗篇中时,张晓贝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
“《殿前欢•大都西山》”
竟然是一首词,同一个主题,竟然用两种不同的表现形式。
刚将毛笔放下的上官鸿赶忙又要了一张宣纸,此时的他已然顾不上惊讶。
“冷云间,夕阳楼外数峰闲。等闲不许俗人看,雨髻烟鬟。倚西风十二阑,休长叹。不多时暮霭风吹散,西山看我,我看西山。”
梁永超将这首词在心中默念了一番,大为赞叹:
“能将山头比作成烟雨中的美人髻鬟,妙啊,太妙了!”
落下沉重的最后一笔,上官鸿抹去了额头上的一抹细汗。
看着自己亲手写下的佳作,上官鸿的手指有些酸麻,托着宣纸止不住地颤抖着,盯着眼前的诗篇佳作,眼中充斥着光芒。
“上官云锋,你知道有句话叫作狗眼看人低吗?”
上官云雪毫不客气地说道,本身就已经呆滞在原地的上官云锋,在听到上官云雪的话后,只感觉脸颊火辣辣地疼。
“小锋,给晓贝道歉!”
上官鸿直接揪着上官云锋来到张晓贝面前,严厉地说道。
此时的上官云锋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他一度认为张晓贝是因为侥幸,现实却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论对联,他不如张晓贝,在诗词上,更是输的一败涂地,被正反手教育。
“对不起!”
上官云锋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将那屈辱的三个字说出了口。
对于这个小屁孩,张晓贝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张晓贝的一首诗和一首词也被梁永超做主,放在了这次诗词交流会的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