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就见魔尊走到了门口,总算回过头,屈尊降贵地看了自己一眼。
景天自是不知,重楼心里的捉狭与欣然。
魔尊想,还是吓唬他一下吧,不能白费了药效和灵力。不然,等景天的神魂再次觉醒,绝对要骂自己天天浪费。
“哼。”重楼压住不自觉上扬的唇角,欣赏着景天身上他的勋章。
狐尾蓦地失去控制,将景天折磨得视线水雾模糊。
可他耳畔,却是魔尊森冷的警告声:“给本座含好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无力反抗的景天第一反应,是抬眸狠狠瞪过去。
他一把攥住自己的尾巴,重重拔了出来。
景天瞪向重楼,眼中都是挑战权威的坚毅和不曾屈服的骄傲。
虽然只是一瞬间,就因体力不支彻底昏迷地瘫软下去,也无比激发着强者辣手摧花的欲望。
“……哼。”重楼抬手一扣,把刚拉开的门关好锁住,转瞬就回到了床边。
他抱起景天,眸中满是欢欣:“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破性子,一点都不识时务。”
话虽如此,接下来景天的沐浴、按摩、更衣与床榻的清洁收拾,也还是重楼一手包办。
他只在人醒过来的前一瞬,才慌不迭使出空间法术,从为景天准备的豪华客房里溜走。
徒留景天慢慢睁开星眸,浑身慵懒地躺着不想起,还在心里咒骂欺负狐狸那么狠的魔尊。
只撑了不到三天,他还是得起床,去给魔尊烹茶倒水、红袖添香。
“哼,美死他得了。”景天小声嘀咕着,视线总算四顾着房间:“……魔宫……还挺好看的。”
是日起,魔宫唯一的侍从入职了。
干活之少,足以让之前的前辈们为自己掬一把羡慕嫉妒恨的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