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吴星画,哭得倒是有些可怜,只是演技浮夸,霍璟山可是亲耳听见吴星画,诅咒他早点死。
“你们头儿,受伤的位置在心肺之间,肺部也被扎大一点,现在血已经止住,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近期内,不能用力,需要静养。”
骆月初给刘哲包扎伤口后,对面前的三个人说。
“可为什么头儿还不醒,额头汗珠不停地冒,嘴巴还小声嘀咕着什么,”于长远摸着头儿滚烫的额头。
“小弟弟,你头儿受伤严重,暂时昏迷而已,至于,他说什么?我只听见一个依字,等你头醒了,你再亲自问他吧!”
有时候,骆月初觉得于长远像个孩子,很可爱,有时候,它又觉得于长远挺酷,比如刚才在战场上。
“休一,你看,骆月初看长远的眼神,不是姐姐看弟弟,更像是女人看男人,你要小心点哦。”
富尧靠近休一,小声嘀咕。
休一望过去,点点头说:“是有那么一点。”
富尧:“你不吃醋?”
“哦,富尧忘了给你说,骆月初说我们几个都不错,打算将我们娶回去,好好宠幸我们,该小心的人是你,她的下个目标就是你,”休一摸着他灵光的脑袋,好像自己又变聪明了。
“好好宠幸我们?”富尧屏住呼吸,不敢想象。
“对了,休一,头儿怎么回事?为什么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就会头痛欲裂。”
富尧刚才亲耳听见霍璟山说盛洛依,然后头儿就很难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