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爷突然想到,“认出是你们轧钢厂的人么?他会不会跑了?”
思路捋清,他感觉已经把敌人串了起来。
“以后,你在三线搞建设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写信给我。我也是说话算数的人,会帮你。”
半个小时后,对方有了动静。
李铭询问道:“一分厂的保卫人员也是12点换班吗?”
鼻青脸肿的汤德金苦笑道:“刚开始查就被人反查了个底儿掉。猪油蒙了心,居然招惹这么厉害的人物。”
汤德金连忙道:“我报名去三线!”
“没事,你们放心,过些时候你们就会发觉,跟其他人比起来,咱们都是一等一的好人。”
李铭好久没这么早回来了,吴名、李俊义等都上门来招呼一声,以为是范家文有事来相求,邻居们也就没有在东厢房多待。
“我分析了您的个人情况后发现这不太合理,怀疑您的生活作风方面有问题,所以安排我的小舅子私下调查一下。”
虽然级别一样,总厂保卫科长升保卫处副处长比在一分厂升副厂长容易多了。
“就是跑了,他明天还得来,只要我人在这,他就得回来找我。”
“我有带两个馒头回来,我们等会就着茶水,先吃个馒头垫垫肚子,晚上饿了让食堂煮面吃。”
李铭决定以后不再用保卫科的电话跟娄晓娥、周晓白谈情说爱,被人窃听了就麻烦。
“我们有点事找你,再敢反抗就砸破你的头。”
罗巡也劝说道:“要不这事我们去做,您别参与。”
“这里有我盯着,您回保卫科叫人。”
只要能找到李副科长的痛脚,总厂的保卫科接二连三的出问题,那么从分厂调人也就理所应当了。
范家文追问道:“还有人在后面支持的吧?现在抓汤德金,要是汤德金不招供就不知道幕后主使了。”
李铭信心十足道:“抓了汤德金,他会说的。”
汤德金听到汽车远去的声音才把身上的麻袋弄开。
挨了揍的汤德金还有点不服气:“我要是说了,我有什么好处?”
“我要是没有亲自动手,我出不来这口气。”
“那您留作当点心吧。”
汤德金听到这话才彻底放下心来,真要把人埋了,肯定会自行车也处理掉,不用搞破坏。
放‘三七分发型’回家去,他找上了在附近蹲守的罗巡、杨大奎两人。
路上遇到治安所的巡逻队,汤德金也只说是自个不小心摔着了,不管别人信不信,他自己是信了。
从斜挎包里拿出一个饭盒,里面就两个馒头,他说道:“咱们一人一个。”
李铭让这些人放心,“跑不了,我刚刚看到他的斜挎包里带了水和吃的,一时半会不会走。”
李铭笑道:“估计是回家。现在轮到我们盯梢了。”
别说,汤德金业务能力还是有的,猜中了李铭最大的毛病。
“这就不好抓人了。”罗巡皱眉道。
罗巡回话道:“汤德金的地址咱们这边有。”
“我有对象呀!我的人事关系还在采购处,我早跟采购处的组织委员陈国栋副处长报备了个人情况。我只是没对外到处嚷嚷而已。”
十几分钟后,海淀的一片菜地边上。
夜深人静,汤德金扶着自行车踉踉跄跄的回家。
“确实是有些误会。”汤德金表态道,“我说了去三线我肯定去,我周一就打报告申请。”
李铭说完话没理会汤德金,开上小货车回轧钢厂保卫科。
对方人多,还有的谈,汤德金停止了反抗。
范家文张望了四周情况,“这是回家了?还是跟幕后主使汇报?”
四合院里的人陆续下班回来,看到东厢房门口的自行车,都往门帘那多瞅了两眼。
“那我先回去了。您也连续两个晚上值班,该睡睡,有他们年轻的巡逻,应该没什么问题。”
范家文一直等着,看到他回来才松了口气,“副科长,顺利吧?”
麻袋从天而降。
汤德金人有点迷迷瞪瞪的,仍然保证道:“我肯定不会乱说话的。”
被人认出来,罗巡也吃了一惊,“副科长,范队长回到保卫科的时候,刚好我们还没下班。”
李铭远远的在后面缀着从一分厂出来的‘三七分发型’,又回到了新街口的胡同。
李铭没有喊名字,手指杨大奎、王义,“你们帮忙把自行车撞几下,既然人摔伤了,自行车自然也要有些磕磕碰碰。”
随着路上行人的减少,盯梢的人就开始倒了大霉,莫名其妙的被一群蚊子盯上了,被蚊子咬了好一会之后,实在撑不住,只能先撤了。
李铭开口道:“我是谁,估计你也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