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房间内坐着四个人,分别是北原、宫川、三澄、丹羽。这几个人围坐在榻榻米的炉桌旁,北原在给宫川解释,为什么是如今这样一副处境。将近两个小时的讲述,包含着惊心动魄的细节。当然,北原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艺术加工。他不想让宫川过于担心自己,所以隐去了一些涉及到生命危险部分,同时又对一些情节故意加大了曲折的程度,放大了故事的精彩性。旁边的三澄之前也听过一遍了,但她和丹羽也是听得津津有味。虽然是津津有味,她们却也清楚——这背后隐藏着的凶险。她们也会为北原担心。旁边的宫川时而听得娥眉微蹙,时而微微张大了嘴巴。她完全没有想到北原会经历了这样的事情。除了那五亿円的债务之外,竟然还面对着这些事情。特别是,还牵涉到如今的国会议员,更加令宫川不敢想象。等到北原最终将这一切全部讲完之后,宫川已经有些止不住地担心。她颇为焦虑地问这问那。以至于,北原又得再为宫川细细解答,一阵安抚。再过了半个小时,宫川那忧虑的心情才渐渐有些平和。不过,宫川的心情虽然平静下来。但是,她看着面前的三澄和丹羽,嘴角却不由得微微抽搐。她始终还是无法接受这两个女人住在北原的隔壁。有哪个女人受得了这种事情嘛!!心上人和前女友是邻居这种事情。“所以,事情就是这样。”三澄重复了一下北原的话语。紧接着,她从炉桌旁站了起来。这里是北原的住所。但她显然不客气地当作了自己的家一般,径直朝冰箱走去。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有几瓶啤酒。“你们要吗——啤酒?”三澄对着房间里的众人说道。北原看着三澄。心中再度冒出了问号。这代该是这位律师有史以来,最多问号的一天。这里是我家吧?不是你家吧?!你的新家不是在隔壁吗?!!!别自顾自地打开冰箱,混蛋!!里面的饮料是我掏钱买的!!“这里都是女生。我想应该不喝酒吧。”北原义正言辞地说道。饮料的钱,再小也是钱。他可不想被占便宜。宫川看着这一幕,脸上更是划满了黑线。那个三澄……怎么……怎么……这么自然地在北原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真的好讨厌!而且还打开冰箱,拿北原的饮料,问大家要不要喝。真是慨他人之康!这个三澄怎么这么不要脸!!而且,这个女法医,她重复了一下北原的话,又是什么鬼?北原说,“事情就是这样。”她也来一句,“事情就是这样。”她是在替北原作总结吗?还是,在显示出她一副好像很了解事情的样子,而自己却一无所知,然后暗戳戳表明她和北原的关系,要比自己和北原的关系,更加亲密。宫川简直有点受不了面前这个法医。三澄的每一言每一行,好像都在故意气自己似的。就在这时——丹羽举起了手,“我要!”宫川听到丹羽的声音,身体不由得抖了抖。啊!自己也不喜欢这个女记者对北原的态度!北原明明都委婉地说不要喝酒了,怎么这个丹羽还要喝。她一说要喝,那个三澄肯定也会跟着拱火,说要喝。两个女人在北原的房间内,和北原喝酒。这个场面……宫川真的觉得自己内心要爆炸了。她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呀呀呀!好讨厌呀!!但是,宫川没有料到,很快,下一个暴击又来了。三澄听到丹羽这样爽快的回应,内心自然也有些不满。不过,在三澄看来,丹羽眼下还不具有威胁性。很简单的道理,丹羽和北原的相处时日不够多,完全不具备产生感情的基础。论容貌,自己也胜过这女记者。倒是,那个宫川,真的是最大的敌人。绝对不能够放松警惕。“好!”三澄笑着回应了丹羽。随即,这位女法医又看向了宫川,问道:“宫川,你要吗。”一个看着很简单的问题。但又是一个杀人诛心的问题。无论回答要,还是不要,都不恰当。如果你回答不要——那么你就是不合群。两个女生都喝啤酒,北原也会跟着喝。那么接下来,就是只有自己不喝。这样的话,怎么样自己都很奇怪吧!!显得特别不合群!而如果回答要——这岂不是等于认可了三澄这女主人般的行为?怎么着?自己是客人,你是主人?!女人总是有着惊人的分析能力。她们可以将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像一部经典一样解读。她们也可以将复杂而缜密的心思,塞进一句短短的话中。这种能力,仿佛构建了专属于女人的语言。不要看女人说话时,用着和男人一样的语言。但是在其中,包含了太多的加密信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