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段叶琴有些惊讶,女儿竟然知道皇后这种拐了十几个弯的远亲。
“听司徒枫说过一次。”姚秋毓赶紧找理由蒙混过去,“有客人来,我就先回去了。”
姚秋毓前脚刚走,就从偏房里进来一个人。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段叶琴试探道。
“听见什么?我刚进来,就听见什么表妹来了。”姚广军如是说道,刚才姚秋毓来的时候他正巧去了一趟茅厕。
再说了,他姚广军是偷听的那种人么?!
“那是四殿下的表妹。你真是的,自己关心女儿自己去问,非得借了我的口。”还好姚广军听的不多,不然他那个火爆脾气,知道姚秋毓抢了皇后的钱粮,非得跟她急不可。
“哼!我才不关心她,我是担心咱们将军府的名声。”
姚广军挺直了腰板,鼻孔朝天。
“女儿现在有了婚约,名声的事也是人家二殿下该操心的事,你瞎操什么心。”
“她还没嫁人呢,就是我将军府的人,当然由我管着。”姚广军理直气壮。
就算嫁了人也是我姚广军的女儿,我想管就管。
“你就嘴硬吧,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段叶琴想起药铺的事,怕引起田月娟的不满,可是又不能跟姚广军明说,他是个一根筋,听了只会说“谁经营都一样”,到时候田氏一闹,这药铺就怕收不回来了。
“老爷,西街的药铺我打算盘出去,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西街药铺?那是你娘家的陪嫁,你自己拿主意就好。”姚广军果然啥也不想。
“前段时间我身体不适,刚让田氏帮忙打理,今儿我要是盘出去了,怕她有想法。”段叶琴道。
“她能有什么想法,你娘家的东西还轮不到她做主,你想卖就卖了吧。”姚广军大手一挥,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
有了姚广军的话,段叶琴心里踏实多了:待丈夫不在的时候,再差人把地契送给毓儿吧。
“你怎么突然要卖药铺了?是缺银子使么?”姚广军突然纳过闷儿来。
“那倒不是,最近感觉身体大不如从前了,有些力不从心了。”段叶琴道。
“你交给田氏也是一样的,若真不想管就卖了吧,缺银子就去账房支取。”
“多谢夫君。”姚秋毓心想:就你那点俸禄,还不够你自己喝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