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秋问过师父,也就是锻刀山庄的庄主林沧海。
林沧海跟她说:
“我倒不曾给衍川安排过婚配,亦不知他所谓的未过门的妻子到底是谁。”
末了,又补了句:
“或许,是他娘临走前跟他说了些什么吧。”
能跟他说什么呢?
凌清秋眉眼低垂,轻叹一口气,无可奈何时,却听得寡言少语的林坦突然问道:
“你们都信这个吗?”
林坦的眼神不曾离开香炉上的“流水寺”几个大字,或者说是香炉之后的观音大殿。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罢了。”凌清秋回道,接过丫鬟手里的油纸伞,自行撑起,为林坦遮挡风雨。
“请香亭后,有一口大钟,敲敲看吧,或许有回应呢。”
她不也是在流水寺敲了好几年的钟才把他给敲来了吗。
“咣……咣……咣……”
第一百零八声钟声停下的时候,万籁俱寂时,“砰砰砰”,寺庙院门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