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还好吗?”
“我没什么事,就是有点脑震荡,所以记不起当时发生什么了……”真田希抱歉地说:“我记不清那个男人的样子了。”
“唔,你没事就好。”
“对不起,惠在我手里出问题了。”
“不关你的事,是我的原因。”电话那边传来呼啸的风声。
“你现在在哪儿?快来警局这边,他们好做调查……”
“我正在往回赶……”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一下,“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我只记得你叫甚尔。”真田希歪着头想了想,“我们应该是朋友吧。对不起没看好惠……”
“那你可想错了。你是孩子他妈。”
“什么?”真田希失声尖叫,“我结婚了?”
电话那头传来略带笑意的声音,“好了,等我回来再说。不用担心,我会把惠找回来的。”
甚尔全力奔跑的速度不亚于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他面色冷峻,越过房顶。多亏孔时雨,这单白干的同时得到很多信息。原来这次的悬赏是咒诅师针对他特意发出的。原因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般来说,咒诅师怎么也不敢碰你。唯一能查到的消息,是他儿子前段时间差点和你接了同一个任务。”
“哪个任务?”
“啊,加茂家那个。”
那次任务的记忆已经模糊,他向来不会去记这些东西,除了特别激烈的战斗,可惜加茂家的人也弱,没能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对了,咒诅师的家在四国。不知道他会不会回家。”
他把手机放回兜里,从胃里吐出人面虫子。
回不回家有什么关系。反正都会死。
八寻胜秀带着帽子和口罩,背着黑色大背包,坐上列车。
没有时间回家了。他频频看向车窗外,把背包抱在怀里。不知道禅院甚尔什么时候会得到消息,必须尽快动手。
几个小时后,他在奈良站下车。东京人太多,稍不注意就会留下痕迹。正巧他知道奈良有个地方,足够自己悄无声息地发动术式,再抹去痕迹。
他走到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这里充满阴气,树木环绕,杂草丛生,荒无人烟。大树遮天蔽日,挡住头顶的碧空。
他放下背包,打开拉链,露出惠昏迷的小脸。
泰士小时候也是这么可爱,不,比他还可爱。八寻胜秀粗糙的手指抚摸着惠白嫩的脸颊,逐渐加重力度。泰士小时候非常黏他,他去杀人的时候不能带上泰士,每次回家后,泰士都会哭着要抱,说自己好想爸爸。
又有天赋,家族的咒术他十岁就能掌握了。十二岁的时候杀了第一个人,把脑花舀出来放进锅里,成功炼制了第一具幻尸。
这么好的孩子,这么乖的孩子,居然被禅院甚尔给……
他收回手,惠的脸上留下红肿的印记。
没关系,泰士,爸爸会给你报仇的。他打开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各种刀具。这小子会被我活剥,然后制成一只虫。他阴阴地笑出声。
他拎起惠的一只脚,旋转着惠的身体,思考下手的位置。
就从上面开始吧。让我听听你的惨叫声。
他提起寒光闪烁的尖刀,瞄准惠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