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母女回头,卷发女士嘟囔,“关你什么事?”
沈瑜年不管她,继续道:“多半是您女儿遇人不淑,凭什么先找她的错误?
“说她不……守规矩,怎么不让她那个男朋友守规矩?”
“莫名其妙。”卷发女士瞪了她一眼,带着女儿换了个座位,临走时,沈瑜年听到女生似乎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沈瑜年后知后觉,自己只是听了只言片语,就武断地认为谁对谁错,或许轻率。
但是作为妈妈,易地而处。第一反应,一定是无条件地相信女儿。
偏心女儿,是绝对的本能。
别人不清楚,沈瑜年的女儿就算有错,那也一定是别人有错在先。
目送两人走后,沈白曜听着她们的对话,喝完了半杯红糖水,不禁问道:“刚才那个粉衣服的姐姐……得的是什么病啊?”
沈白曜懂,但不多。周末和爸爸看电影时,最怕遇到男女主亲吻的桥段,每到这时,她都会故作淡定,快进影片。
“水快喝完了,帮你再续点?”沈瑜年“贴心”地夺过水杯,然后寻出一袋果脯,“吃点儿?”
她需要组织组织语言……
正好叫到了沈白曜的名字,两人到第三科室就诊,沈瑜年边走边想:
性教育是一个决不能避讳的问题。妈妈是女儿身边最权威的教育者,而自己,在某种程度上,算是消失了。
孩子的爸爸,也不方便说太多。
至于其她女性亲属,又不能经常陪在她的女儿身边……
现在避如蛇蝎,将来可能就会遇到洪水猛兽。
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落回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