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酒卿又烦又燥,压着不爽跟他扯皮:“我不要,我车到了,我要走了!”
男人没撒手,反而用力把人往跟前箍紧了几分:“那我送你出去。”
又附在耳边继续道:“你看起来不舒服,我扶着你点,你注意点脚下。”
傅酒卿觉得聒噪,避不开还甩不掉,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沼泽里,心有余而脚步悬浮,想喊人发觉嗓子哑得出不来声音,任凭着男人拉着她往前走。
这副场景落在外人眼里,只当是女人喝多了,身边的男伴在照顾她。
虽然也会疑惑两人外形条件相差太多。
傅酒卿越来越晕乎,意识消失前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在手机亮起的来电提醒上,是网约车司机打过来的电话,但是她已经一点接起电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黄乾征今天把萧雨叫到饭局上原本就是醉翁之意,初出茅庐的学生妹是最好拿捏的。
谁成想半路杀出个傅酒卿。
虽然到嘴的肉飞了,但想到主位上的那位,动起了歪心思,把那杯掺了东西的酒送给了傅酒卿。
名利场上为达目的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已经是见怪不怪,他有求于人,正好目睹那人对傅酒卿的特殊关照。
天时地利,只能怪傅酒卿运气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