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地址发给我,我让……”
声音戛然而止,傅酒卿看了一眼手机,没电了……
可是她话还没听完,让谁做什么啊?
真的让人欲哭无泪啊!
无奈,傅酒卿又找酒店工作人员要了酒店WiFi密码,准备用电脑登上账号先给袁媛发地址。
一摸包,发现早就被雨淋湿了,更悲催的是,她为了图省事直接装的是帆布包,电脑进水根本开不了机。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傅酒卿算是体会到了。
别无他法,只能干等,一直等到天黑了,还没有个结果出来,反观拥在大堂里的人还有增加的趋势。
一连串的遭遇让傅酒卿的心态开始崩了。
都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有多狼狈难堪,越想越气,气自己不长脑子,气自己出门没给手机充满电,气自己犯懒不带防水的电脑包。
也委屈。
周围的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都是相识的人一起出门,只有她一个,孤零零的。
如此悲凉气氛的烘托下,傅酒卿彻底绷不住了,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地从眼眶里蹦出来。
荣隽举着手机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么一幕。
坐在角落的女人抱着膝盖,带着湿意的头发贴着鬓角,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不由得想起安徒生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姑娘。
电话里的人还在继续说:“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我跟媛媛人在巴黎,远水救不了近火,知道你人在三亚,所以就想麻烦你帮帮忙,重点是人现在联系不上,我们也不知道她具体位置……”
“嗯。”荣隽出声打断他,“我看到她了。”
半个小时前。
饭局进行到后半场,酒桌上的男人开始聊一些荤素不忌的话题,荣隽没兴趣参与,耐着性子坐在椅子上,摸出手机看到袁媛跟安庆发在群里问有谁在三亚,后面还附了一堆感叹号。
目光扫过一帮喝得面红耳赤的人,荣隽点开与安庆的对话框,发了个定位过去。
荣:怎么了?
我是帅比我知道:太好了!隽哥,方便电话说吗?
荣:等会儿拨给你
借着这边有事,荣隽从饭局上抽了身,嘱咐助理等结束的时候把各位老总送回房间,才给安庆回了电话。
原来是找她?
——那个干杯的酒。
原本想着联系不上人,得颇费些功夫从出机场后的行程查起,结果没想到一出电梯就看见了她。
得知荣隽看到了傅酒卿,安庆心里感慨世界真小,又千恩万谢地感谢了一番:“隽哥,这次真的麻烦你了,等我跟媛媛回来,一定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荣隽收起手机朝着傅酒卿走过去。
傅酒卿正伤心的呢,泪眼朦胧间看到一双皮鞋停在自己面前。
抬头望过去,男人挺拔的身姿在因为仰视的角度显得更加高大,傅酒卿眨了眨眼,又一颗硕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一路下来,落在衣服上。
“傅酒卿。”
荣隽叫了她一声。
日后傅酒卿每次想起那天见到荣隽的场景,脑海里只剩四个字:天降神祇。
原来紫霞仙子的那句话不是凭空想象,真的有踩着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来……救她。
傅酒卿定眼看了一会儿,认出了荣隽,抬手擦干净眼泪,本想打声招呼,结果一张口先打了个哭嗝。
傅酒卿:“……”
人算是彻底丢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