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姑娘换这些条件,若是那姑娘愿意,我自然可以帮你。”
宋杯雪打心眼里对她改观,许无救亦是,连连抱拳称赞道:“佩服,佩服!”
周围站着的几位姑娘走在一起,用扇子挡住了脸,可眼睛仍然在宋杯雪身上流连,让漼浔看得几位不舒服。
直接拽着他的袖口,拽到了一边。
周围姑娘纷纷惊叹道:“这是哪家的姑娘,竟如此生猛!看那位郎君的眼神好似要吃了他一样。”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落入了他们耳中。
听的漼浔小脸一阵红,可剩下的却是无尽的羞耻。刚刚一冲动,做出了如此举动,宋杯雪看着低下了头的漼浔,低声笑了起来。
漼浔仰起头,看着一脸笑意的宋杯雪,怒道:“你笑什么!”
宋杯雪这才止住了声。
“方才,侯夫人与你说了些什么?”
漼浔停顿片刻,将自己的心情稳住,才缓缓说来。
“她说……与我母亲是闺中密友,所以来劝我,要么嫁与三皇子,要么嫁与她的儿子。”
宋杯雪看着漼浔,有些吞吐问道:“那现在,是否要……成亲?”
漼浔摆了摆手,回答:“只能先静观其变,若是不成,自然是要成亲的。”
宋杯雪“噢”了一声,看他神情还有些落寞。
漼浔眨了眨呀,深深感觉自己是看错了。
可心中那股子羞意又一直荡漾在心间。
想是刚刚的几位姑娘,说了如此露骨的话,她才这样。
可如此说来,她刚刚的动作岂不是更露骨?
这时,继妹漼月走了过来,看着漼浔跟宋杯雪站在一处,羞得捂住了嘴,在那绣帕之下笑了笑,才故作惊讶般。
“姐姐!你何故如此?母亲为你相看着好的姻缘,你却在此处与这男子……”
跟在她身后的是三皇子萧钰,如今看见她如此,也是皱起眉头来。
漼浔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看着三皇子跟漼月如此,想必已经私会过来,现下是为何当中说她与宋杯雪。
自然是有意促成他们成婚,好让漼浔无法嫁与三皇子。
可这……正是如了漼浔的愿。
宋杯雪此刻开口道:“漼二姑娘,你心如明镜一般,怎如此口不择言,要污蔑你的姐姐?”
漼月听了这话,连忙蓄满了眼眶泪水,看向萧钰。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三皇子行礼。
“钰哥哥,我没有。”
此话一出,站在旁边的姑娘全都抖了抖身上,好似什么掉下来一般。
漼浔看了不由得轻声笑道:“妹妹,我与宋公子自然是已被父亲准许,即将待嫁,你又何必污了我的名声?”
宋杯雪转头看向了她,看来如今是要真正与他成亲了。
三皇子萧钰眉头皱的更甚,这才开了口,“漼姑娘,与我不是有着婚约吗?怎现下跟这位公子即将成亲?”
周围人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什么?这漼府的姑娘也当真是胆大,钓着当朝三皇子,转头跟一位面貌俊美的男子成亲!”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三皇子就不是个俊美的吗?”
“……”
“三皇子是俊美,可我还是觉得这位宋公子更胜一筹。”
本就想要发火的萧钰听了这话,脸更加黑了起来。
“我何时与三皇子有过婚约?那只不过是我那继母撺掇,虽说儿女成婚应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我的母亲早在几年前,不就已经逝去了吗?”
漼浔反问道。
萧钰听到这儿,脸又白了一个度,只是拂起衣袖,狠狠的甩了下去,离开了此地。
漼浔想的没错,三皇子是与她母亲的死有关,否则,也不会做出这样的表情。
见三皇子离开,漼月连忙跟在了后头,看得周围的人津津乐道。
估计从此以后,百姓间又会流传起今日的场面。
等其他人都散开,漼浔才回到座位上吃了些食物,离开许久属实有些饿了。但这宴席还尚未真正开始,等到了夜间,还有这更要紧的重头戏。
漼浔吃了些便靠在阿若肩头,眯起了眼睛。
别人不知道的地方——
三皇子萧钰将人喊到了假山后面。
“陆徽,她是如何得知?”
眼前的人恭恭敬敬回答道:“具先生死了,是措金阁的人杀死的。”
“难不成,漼浔跟措金阁有关系?”
陆徽沉思片刻,回道:“她一个小姑娘,身无长物,就算是尚书府上的嫡女,也不能使得动措金阁。”
“你的意思是?”
“她身边的那个穿红衣的人,曾是具先生,也是我的手下,如今却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