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会来之不易,几人一同前去,若是能有看中了的姑娘公子自然是早些成了亲好。
朝中三皇子与五皇子势力之争,都想着那太子之位,若是此刻被两位选中,自然而然也就选了队。
漼父虽想与三皇子为伍,但也是要看三皇子能看上谁才说的准的。
漼浔坐在下位,看着眼前的继夫人演着戏。
“老爷,如今是京城的侯夫人进行这场宴席,自是要月儿跟如风都要前去的。”
“阿浔也去。”
漼父喝了盏茶,说道。看着继夫人脸上又青又红的脸色,漼浔不由得敛下眸子,轻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漼月皱着眉头问道,在座之人亦是不解,都看向了她。
漼浔捂了捂嘴,大大方方站了起来。
“继夫人,我前去,可以规束弟弟妹妹的行为,以免僭越。至于相看,我是毫无兴趣的,你大可放心。”
漼父一急眼,怒道:“说什么呢!让你前去自然是也一同相看,寻个好人家的公子。”
“父亲眼中,一直觉得宋公子不是好人。”
漼浔瞥向漼父,对于他说的十分不赞同。
“他孑然一身,还不知是从哪来的,为何是个好人?”
漼父拍了下桌子,反驳道。
漼浔不再说什么,宴席上的男子,能不能看得上还是看她,自己若是说不字,谁也别想强硬让她成亲。
继夫人看着漼浔如此,心中一快,原本不愿让她前去也改了主意。
“老爷,您放心,我定然会将三个孩子照看好。”
知道漼父点了点头,夸道:“这才是当家主母的样子。”
漼浔讽刺一笑,直接离开了前厅。
这“当家主母”的恩情,她是承受不住,丢命的事,还是让她那个爹自己享受吧。
侯夫人的人来的快,漼浔只是回去寻了件衣裳,外面的人便已经来到,只好唤着阿若为自己快速挽个发髻。
她选了件月白色纱衣,她向来喜爱素色衣物,此刻也想着不要太冒尖,只将自己往平常了打扮。
可唇间轻轻点上了一抹红,漼浔的小脸更加精致,他们一定想不到,如此沉鱼落雁的面容,心里的目的却不似平常其他闺秀一般。
宋杯雪穿了件侍卫的衣服来,想不到平日里他温润,换了件黑色的衣袍凭添了几分狠厉。
他与绪风、许无救跟在身后,阿若跟在了漼浔身边。五人浩浩荡荡从大门出来,上了马车。
漼月看见了,面上扬起了笑容,只是那抹笑容却是让人想要退缩。
侯夫人选择的地方就在自己府上,刚到便听见了许多人谈话喧闹声。
漼浔坐在马车中,尚未下了马车,看着身后继夫人跟漼月,漼如风马车来到。
看着他们一行人下了马车,绪风与阿若这才下来。
漼浔跟在他们身后,进了侯府。
今日排场大,到场的不止是京中勋贵,还有宫里的皇子公主们。
漼浔很是小心,寻了个角落的位置,便与五人坐了下来,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走来走去。
男子打马球,尽显风采。女子娇羞,借着扇子挡在自己面前,悄悄的看着自己心慕之人。
阿若开了口问道:“姑娘,怎的不前去与那些女子们攀谈?”
漼浔将面前的糕点放入自己口中,点了点阿若的额头说道:“侯夫人坐镇,我们自是不要乱来,便静静看着,看他们露出马脚来。”
宋杯雪看着漼浔,为她斟一杯美酒,漼浔也看向了他,两人四目相对。
倏地,远处跑来了一丫鬟,跟在其身后的是以为身着与头顶的冠饰极为华贵的妇人。
“漼姑娘,我们夫人有请。”
漼浔看着眼前的小丫鬟,停顿片刻这才起身。
“阿若,你与我一同前去,剩下的便留在此处。”
宋杯雪点了点头,看着身边坐着的绪风跟许无救又摇了摇头。
漼浔带着阿若前去,走过一条弯弯的小路,开口问着那丫鬟。
“你家夫人可是侯府夫人,今日办此宴席的?叫我前去有何事吗?”
丫鬟只是恭恭敬敬回答:“姑娘到了地方便知晓,奴婢也不知。”
漼浔了然的点了点头,跟着那丫鬟来到了侯府夫人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