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川不会上表白墙表白了吧?
只因她送了个书包?
“大家都觉得你俩有点啥,难道没点啥?”
姜因心安下来,却立马瞪大眼睛反驳,“有个屁啊!”
梁秉川可是一直给她难堪好嘛,又爱又恨,肯定是个天蝎座男人!
“行行行,没有就没有,你快把同学录给写了,送走严鲶鱼。”
姜因拿过那张薄薄的纸,写了几笔,便烦躁地扔下笔,她不想写,也不想强颜欢笑地送走严黎安。
她做不到。
纸张被收进了柜桶。
心不在焉地上了半天课,练了半天舞,姜因一整天都兴致缺缺,直至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有些反应过来。
回程已有一半的路途,姜因喊停司机,要重新回去一趟学校。
那张同学录她要写。
待姜因回到学校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班级门也被锁上。
她只好爬窗进去。
幸好今天穿得是裤子,无所畏惧。
姜因长期练舞,身体柔韧,轻而易举地就翻窗进去了,在摸到同学录的那一刻,心才算安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把纸张放进书包,再次翻窗出去。
雅加中学的绿化是出了名的好但鸡肋,草坪覆盖面积又大又广,连接着东南两边的建筑,寻常步速在那上面走一次大约要十五分钟。
所以平日里基本没人。
高中生,学习都是争分夺秒的,谁有那闲心思去散步,谈恋爱的小情侣更加不会,只要谁手牵手往那搁上一站,立马就是手电筒伺候+全校播报。
今日姜因有那么点儿闲情逸致,便在草坪上停留了一会儿。
突然,一个微小的声音穿透夜的寂静,在空气中回荡,姜因脚步微微一顿,浑身鸡皮疙瘩瞬间全身而起。
“有人吗?”
“有没有人……”
声音很模糊,像是从草坪的另一端传来的。
一望无际的草坪上似陇着一层灰雾,让人看不见前方的景象。
昏暗的路灯若隐若现,黄色的灯泡中像充斥着淡淡血气,要放在平时不觉什么,但搁在现在只觉格外瘆人。
尤其是空无一人的时刻。
姜因心跳加速,下一秒拔腿就跑。
脚踝还有些酸痛,她跑不了太快。
真的拴Q。
她跑了一小会儿,突然停下。
不对,万一不是鬼呢?
如果是人呢?
听说雅加中学的前身是一片未开发的空地,不是墓地,应该很安全吧?
何况她坚信唯物主义,人的好奇心和作死心是永远的未解之谜。
姜因转头,犹豫了一会儿,听清楚声音的来源,便往草坪的另一端跑去。
越接近的同时,声音越清晰,同时,也越耳熟。
悦耳得很。
此刻她想到杂兴五首里面的一句话。
乍听丝声似竹声,又疑丹穴九雏惊。
这声音,好像是梁秉川?
姜因忍着酸痛,加快了脚步,寻找声音来源。
器材室。
梁秉川打开了半个缝隙的小窗,正向外有一句没一句地叫喊着。
他已经做好了在这里过夜的准备,就是地板有些冷。
姜因的出现,他是未预料到的。
月光下,少女脸庞白皙如玉,耳边碎发随风飘动,眼睛犹青青地闪着光,像一个现实与梦幻交织间的仙子,五官通透极了。
二人眼神交汇,姜因看不太清梁秉川的脸,只是大步走到器材室前,长话短说,“别怕,我给你开门!”
见鬼了真的是,姜因怎么感觉到哪里都能遇见梁秉川,梁秉川不会是担心自己所以尾随她吧?
听林景宜说,男生喜欢一个女生,表面会故意对女生使坏,刷存在感,可背地里却又暗搓搓地对那个女生好。
姜因觉得她现在简直可以和梁秉川对号入座。
梁秉川这爱得也太疯狂了!
但梁秉川没她想的慌张,反而慵懒地杵在窗旁,冷眼旁观着姜因要如何把这扇门打开,仿佛他不是被困的人。
语气更是轻飘飘:“慢慢来~不着急~”
这样的梁秉川反而让姜因怀疑这是不是本人。
不会被脏东西附身了吧?
但少年的背上是崭新的棕色书包。
她送的那个。
可姜因不知道的是,梁秉川此刻恨不得把它丢了。
今天陈越不知道从谁的口中听说这个书包是姜因买的,硬是来找茬。
梁秉川被喊来了器材室说有器具被学生损坏了,结果转个身就被光在了器材室。
手机刚好没电,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