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可能对顾老不太了解。他这人性格孤僻,很少会自己主动找病人,都是别人主动找,请他出山还得看他的心情。”
季宴礼就差直接用“难搞”两个形容顾衢了,但虞晚晚神色未变,只是认真听着。
见她心里有了数,就算季宴礼还想说什么,都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奶奶的精神不算好,很快又睡下了。
季宴礼怕还有人想做点什么事情,干脆把两个保镖都留在了门口。
“晚晚,等我一会儿。”
“好。”
季宴礼来到了消防通道,沈红被他的人带到了这里,此时的她面上是控制不住的惊恐,见到季宴礼来了,沈红更是往后缩了缩。
“如果你还想在帝都待下去,就自己从医院离开吧。”
季宴礼深沉冷冽的声音在空荡的通道中还留有回音,像一记记沉闷的锤子砸在沈红受惊的心脏上。
“离,离开?可这医院本来就是我们家的……”
沈红以为自己是沈家的人,季宴礼还会忌惮,就算是自己的错,也不会对自己动手。
季宴礼掀起眼眸,处在阴影之中的他笼罩着一层令人看不透的迷雾。
看着这样的季宴礼,沈红的心头狠狠一跳。
“很快就不是了。”
季宴礼扔下不明不白的一句话,推门的时候,偏过头,对属下说,
“给点教训。”
季宴礼关上门,也关上了里面的惨叫。
他很久没有动怒了,和虞晚晚在一起后,许久没有动用自己的手段,但有些人总喜欢跳出来展示下存在感,以为他是个好脾气的人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