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我记住你了。”
她就知道大概自己以后在季氏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虞晚晚有些无奈,因为她还没发现自己哪里做错了,才让沈冉说出这样的话。
等沈冉走后,虞晚晚正要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季宴清说,“再过半个小时我送你回家。”
“可是季总……”
“没有可是,我的员工不允许加班到这么晚。”
不知道是虞晚晚的脑袋里出现了困意,还是茶水间的灯光太过昏暗,他眼睛里终年不化的雪褪去了寒冷,剩下了坦诚。更像是拨开了迷雾的深山,烟消雾散,突然的明亮澄澈。
被这样的眼神烫了一下,虞晚晚垂下头,应了一声。
坐回自己位置上的动作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虞晚晚拍了拍自己的脸,怎么回事,难道加班加出幻觉来了?
她把手头的一些工作加速结尾,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正好半小时到了。
季宴清在楼梯口等她。
虞晚晚困意顿时消失了不少,脑子还变得格外清醒。
狭小的电梯里,虞晚晚连呼吸都不敢太过明显。
要命的是,电梯还是镜面式的,两人的身影被清晰地倒映在了镜面上。
虞晚晚紧紧盯着镜子里自己的鞋尖,别的什么都不敢看。
刚才真是昏了头,竟然忘记拒绝季总提出来送她回家的建议……
她没有看到。
镜子里的季宴清,视线一直是落在虞晚晚身上的。
他未发一言,脸部的轮廓锋锐冷漠,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是波澜静谧的缱绻,沉寂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叮。
一楼到了。
虞晚晚走出去的步伐很急切,季宴清瞥见了她微红的耳垂。
他掩去了唇角的笑,心情格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