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贼眉鼠眼的样子,让虞晚晚心里不停打着鼓。
真是倒霉透了……
“我当然知道这是哪里,你猜,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虞晚晚压根就不想去猜一个变态的想法。
她的眼睛往四周看着,希望能有什么其他的出口。
她按下了手机里的紧急报J电话。
可在他们到来之前的这段时间还得她自己来争取。
“别看了,为了更好的隐蔽性,这更衣室只设计了一个出口。”
男人不怀好意嘿嘿笑着,搓搓手,
“我可是特意看了下,这里没有监控,不会有什么人,就算你叫破喉咙……可惜,也没什么用。”
虞晚晚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男人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没想到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我是季宴清,季总的助理。”
拖延时间。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深。
男人已经把手放在了他金灿灿的浮夸腰带上。
听着虞晚晚的话——
咔哒。
金属口被解开的声音。
男人走近了些。
“季宴清……哇,真是好大的名头,我好怕怕~”
他阴阳怪气道,眼中满是不屑,
“可天高皇帝远,他又不知道这里的事情,而且你只是助理,是打工人。
你以为自己很重要?比我一个富二代还牛?”
男人继续说着,
“你不过是一个稍有姿色的女人,没有背景但稍有姿色,这不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你说,事后我把你说成故意勾引我,想嫁入豪门,这样大家又会怎么看你?”
虞晚晚努力不让自己的身体颤抖,眼睛里是因为害怕而蓄起的泪。
她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脑子里不断想着还有什么办法,一定有的……
男人一把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好像白斩鸡的上半身,外裤也脱了一半,就猴急地想抓虞晚晚的手。
“啊!”
她害怕地叫了一声。
咚!
咚咚!!
是踹门的声音。
“艹!”
男人骂了一声,没去管,而是目露凶光。
“这扇门应该还能挡会儿,反正已经有人发现了,我还不如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他直接朝着虞晚晚扑了过来。
虞晚晚猫着腰躲勉强躲过,朝着门口跑去。
可没跑两步,她的脚腕就被拽了一下,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扑去!
虞晚晚只觉额头一片刺痛,脚腕也被男人死死抓住。
转过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小腿。
“救命,有谁来救救我!!”
虞晚晚再怎么坚强,在这种时候都是脆弱毫无还手之力的,她的十根手指都快要磨破,挣扎着往前爬去。
“小助理你就不要跑了,乖乖从了我不好吗?”
砰。
砰。
在虞晚晚绝望地闭上眼睛时——
门破开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了逆光站着,脸色黑得好像能滴出墨汁来的季宴礼。
季宴礼双拳在身体两侧紧握着,
他的胸口起伏不定,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外套也不见踪影,黑色的衬衫半开。
“季宴礼……”
虞晚晚哽咽着。
终于敢放声大哭,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了地上,砸出了一个个小水坑。
骨头断裂的声音很小,男人的惨叫声很大。
季宴礼把外套披在了虞晚晚的身上,盖住了她被撕坏了的衣服。
“我把他两只手都废了,不要哭了,我在的。”
季宴礼轻柔地拥抱着虞晚晚,好像抱着他最珍贵的东西,眸子中是揉碎了的心疼和被压制的怒火。
虞晚晚感觉自己浑身又疼又脏,她双手紧紧捏住季宴礼的手,眼睛哭得红肿。
那阴差阳错的夜晚,因为误打开了一扇门,她开始了和季宴礼的纠缠。
而现在,因为一扇门,季宴礼把她从无尽深渊拉了回来。
“阿礼,阿礼,我是不是脏了……”
虞晚晚在他的怀里缩成一团,细碎的抽噎,像是一只小手,把季宴礼的心脏捏的生疼。
“说什么呢,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还好好站在我面前呢。”
很快,JC赶到,直接逮捕了男人。
男人在被抓的时候,还在骂骂咧咧,
“都TM知道我是谁吗,你们都惹不起我。
以前我就进去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