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热闹好像一场错觉。
女人却不满。
朝着季宴礼嘟起嘴吧,以为就算是季二爷也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她说,“季二爷这是后悔了?”
季宴礼的眼睛终于看向了她。
女人唇角一勾,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
“来嘛——”
“呵,陈莉莉,陈家的人么。”
女人蹙眉,双手环胸,“说这个干嘛。”
季宴礼却在这时站起身,对着众人道:“你们好好玩。”
。
季家老宅。
一场安静的家宴。
所有人都在安静的吃饭,忽然大门被用力推开。
“小礼?”
季父皱眉,看清了来人之后,脸色铁青,摔了手中的筷子,
“你还知道回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浑身酒气,衣着不整的季宴礼。
砰。
首座上的老人直接拿起手边的酒杯摔在了地上。
“季宴礼,你连你哥哥半点都不如!”
老人说出来的话中气十足,在季宴礼的耳边却好像化作了一缕风。
季宴礼毫不在意,用手抓住了餐盘上精致的牛排,直接毫无形象地咬下一块,边含糊地说着,“是啊,我怎么配和哥哥相提并论呢?您老可别生气,气到的可是自己的身子。”
“够了。”
季宴清沉声,举止优雅地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阿礼迟到始终不好。”
“哥哥,知道了……”
季宴礼像是被季宴清的气势压制,低着头,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凌人。
。
翌日,虞晚晚被季宴清指派了一个维系客户的任务。
“马场?”虞晚晚的脸色有些为难,“季总,可是我没有骑过马。”
季宴清安慰她,“不一定要骑马的,你可以喂喂他们,重要的是客户。”
“……是。”
“你可以带一个朋友过去,算在报销里。”
季总发话,虞晚晚心里的紧张感减少许多。
她告诉了许青橘这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