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
布加迪平稳地行驶着,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的颠簸。
就算季宴礼只是提了一嘴,她也很感激。
虞晚晚在悄悄地看季宴礼。
他没有像之前那般西装革履,只见他的上身是一件咖色风衣,内里的白色衬衫最上方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一点好看的锁骨和肌肉,下身是干净笔直的黑色休闲裤。
柔软的黑发散在额头上,多了些少年气,像极了大学里的校草。
让虞晚晚几乎忘了季宴礼也是杀伐果决的季二爷。
“晚晚,不要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在车上……”
“咳咳咳!”
偷看被正主发现应该如何反应?
虞晚晚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耳垂红了个透。
既是咳的,也是羞的。
好在吃饭的地方已经到了,虞晚晚赶紧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微凉的风吹过她的面庞,激烈的心跳也跟着平缓下来。
冷静,冷静。
虞晚晚深吸了一口气,跟在季宴礼身后走了进去。
餐厅内很是安静,两人被安排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开阔。
虞晚晚翻开面前的菜单,最令人瞩目的是每个菜品后面跟着的一串美丽动人的价格。
想着是自己请客,她说,“阿礼想吃什么?”
也许是叫多了,就算是阿礼这个称呼,虞晚晚也习惯了。
季宴礼合上菜单,对一旁的侍者道:“上时令招牌就行,饭后甜点要草莓慕斯,谢谢。”
“你也喜欢吃草莓?”
虞晚晚问。
季宴礼往后一靠,窗外华灯初上,氤氲出暖黄的灯光,洒落在他身上,少了冷漠疏离,他看向虞晚晚的眼神中好像带上了丝丝温柔,“是因为你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