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这位金刀驸马郭靖的事迹,他正当壮年,又向来是忠厚刚直的性格,声音定然浑厚雄壮,充满了刚正之气。”
“死定了,死定了!”
“可陆英如今已经叛教而出,我等又何必为他承担这滔天大祸,甚至牵连无数同门惨死。”
“我看他们师徒二人,恐怕是恨不得我们全部都死在这里吧?”
“刚才不少同门惨死,李莫愁眼睁睁的看着却根本不为所动。”
“这位与郭靖乃是翁婿,虽然没有常年驻守襄阳城,但在关键时候,必然会出手相助郭靖,也是我等心头大患。”
“都退到山谷崖壁下的巨石后!”马钰一边动手以拂尘扫开箭雨,一边怒吼道。
子聪法师淡淡一笑说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来人应该就是参加华山论剑,被称为东邪的东海黄药师了。”
很显然,这是要将山谷之中所有的人都全部一网打尽,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飘然离去。
在那铁箭的箭簇上,竟然还淬有剧毒,闪烁着幽暗的光泽,一瞬间划破长空,拉扯出鬼哭狼嚎的破音声,如同暴雨般铺天盖地笼罩向谷中。
“来人有如此高深的内功,又有两头白雕相伴,不是郭靖又还能有谁?”
尤其是黄蓉窥破了他的计划,他不仅不怒,反而敌人称赞有加,警醒自身。
“此间已经用不到小僧,我这就先行离去,拜见忽必烈王子了。”
李莫愁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却并没有出手相助。
赵志敬忍不住冷声说道:“你想和别人共渡难关,要看人家愿不愿意!”
长空之中,两只白鹰振翅翱翔,只听一道雄厚而干哑的声音响彻天地间。
“至于李莫愁的人头,记得送去王庭,到时候悬挂在金帐外,让所有人都知道,敢杀死黄金血脉的下场。”
咻咻!
转瞬之间又有十几位全真弟子被铁箭洞穿身躯,当场惨死。
噗嗤!噗嗤!噗嗤!
“不知何方贼子这般大费周章,将我从襄阳引来此地?还不速速现身!”
咻!咻!咻!
数百骑兵乃是蒙古军中真正的精锐,宛如石破天惊,在战马狂冲而出的同时,拉弓射箭,在最短的时间内爆射出一波箭雨。
“赵志敬,你休要妖言惑众。”尹志平看到那些全真弟子心思浮动,甚至有人眼眸中迸射出杀机,忍不住厉声呵斥道。
陆念愁见状,也同时动手,左刀右剑纵横劈杀,甚至以身体阻拦,仿若铜墙铁壁一般护住了身后倒地的全真弟子。
“敌人太多了……”
此话一出,哪怕是在无数的喊杀声中,都可以让人感觉到,许多全真弟子的目光都微不可查的看向了陆念愁。
尹志平万万没有想到,赵志敬竟然有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他再也难以忍耐,拔剑出鞘厉声呵斥道:“赵志敬,你若是再敢妖言惑众,我就一剑杀了你,为师门除害。”
“我不想死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以郭靖的性格和智慧,不可能看穿我的谋略。”
“杀!杀!”
赵志敬这番话一出,那些全真弟子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犹豫。
伴随着腥红色的血飞溅和惨烈的痛苦哀嚎声,十几位全真弟子直接被铁箭射成了马蜂窝,血肉模糊,当场惨死。
“杀!”
他口中怒骂道:“如果不是他当时一意孤行,杀了霍都王子,今日就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同门惨死。”
他对于中原武林人士的了解并不如子聪法师那般详尽,但只听刚才那一声长啸,就可知来人武功高强,绝不在他之下。
“一来断郭靖一臂,二来也给全真教一个教训,丘处机我们动不得,其他人,杀了也就杀了。”
“很显然内功刚柔并济,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要在这里多费唇舌了,尽快动手,将马钰和李莫愁的人头割下,完成此行的任务,这才是要紧事。”
“蒙古人人这是想要调虎离山,大举进攻襄阳城。”
尼摩星和潇湘子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是。”
尼摩星瞳孔瞪大,呵斥道:“老僵尸,用你来教训我吗?”
“如此一来,不仅杀身之祸可解,就连霍都王子之死而给全真教带来的大难,也能够被豁免。”
四面山崖上的箭雨刚刚结束。
至少有数千蒙古精兵腰挎弯刀,手持弓弩,在四面山崖上现身,黑压压的一片,宛如潮水般涌动,不需要任何喊杀声,扑面而来的杀伐气息就让人心惊胆战。
正是号称闭关,实则被蒙皇下令,配合忽必烈的金轮法王。
哒!哒!哒!
在那山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