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明渊点点头。那很可能就是王二牛年轻力壮,察觉到不对立刻要反抗,但是不是对手,且叉子还被随脚踢到了角落去了。
“和一个年轻力壮、还有些拳脚功夫的年轻人搏斗过,现场除了这道划痕,没有一丝血迹,也没有打斗痕迹......”
王二牛是在桌子边反抗的,但——“连碗的位置都没有乱。”船舱处其他几只碗都是在箱子等能临时坐下的位子旁边,估计是那几个人没有在桌子旁吃饭,但是桌子上碗没乱,说明对方很轻松的就拿下了王二牛。
“对方是练了内家功夫的。”贺烁下了结论。
一群人,肯定还不止一个练了内家功夫,善用毒。
“我回去好好审一审,再请大夫看看,这投放迷烟的物件上还有没有残留的痕迹。”
“多谢!”陆明渊抱拳。
“我分内之事,还是找回那些人要紧。”
贺烁第二日就来找陆明渊了。
“审出来了。”贺烁喝了口茶,和陆明渊说道:“迷烟散的时间太久了,大夫查不出来这迷烟的来历。但是那群海贼中,有个人认出那个东西上面花纹,有些像是神宫的。”
“神宫?”陆明渊扬了扬眉,他久在北地,还是第一次听说。
“是,我也是第一次听说。那群海贼是各个小岛上的人聚集起来的。其中就有一个小喽啰,说他居住的那座小岛上,岛上的人都很敬畏神宫出来的人。神宫出来的东西都会有一些特有的花纹,岛上的居民以能得到一件两件神宫的东西为荣。”
“那座岛在哪儿?”
“别急,我还没说完。他说神宫所在地没有人知道。”
“没人知道?”陆明渊错愕。
“是的,没人知道。那附近好几个小岛上的人都很崇拜神宫。每年都会有使者降世,来挑选侍者侍奉神使。但是神宫具体在哪里,没有人说的准。几个小岛上都有分殿,以供百姓膜拜祈福,但是主殿的位置,无人知晓。”
“荒谬。”
“可不是么,诶,偏偏还有人信。那个小喽啰说起神宫,也挺敬畏的,说是有人见到过‘神迹 ’。”
“那个喽啰所在的小岛在哪里?我去看看。”
“好,我把海岛图带来了。”贺烁拿出羊皮纸,指尖点了一下纸上的其中一个地方。
“要不要我同你一起?”
“如此,便再好不过。”陆明渊没有拒绝,弯腰行了个正式的揖礼。
“也不单是为了你,我也想去看看,到底何方神圣,竟敢在我眼皮子地下掳人,把我贺家当什么了!”贺烁周身气势一厉。
“我不了解这边,还往贺兄多家提点。”
“这是自然,”贺烁没有自得,只是很平静的说着,“海上凶险,与中原地区的小河小江可不一样。我一会儿让我的随从留下,提醒你该备上的东西。最重要的一点——你要适应大海,你的浮水水平或许还不错,但是在海上,还是不一样的,这两天,你多去海边走走。”
陆明渊自是感激不尽,也明白在南海这地方,还是听他的更为妥当,便仔细听着贺家二人的交代。
七天后,陆明渊和贺烁各领着几十人在港口见面。这次没有老渔民,只有被提溜出来的小喽啰。
陆明渊利用这七天的时间,熟悉在海上会遇到的情况,还有周围的小岛分布情况,以及周围容易遭遇暗礁之处。不仅他如此,也严格要求自己带来的随行兵士也如此。既然是来救人的,自然要先了解好情况,总不能一无所知,到最后反倒拖后腿。
陆明渊的担忧成了真。
他带来的大多都是北地士兵,北地的冬天极长,飞雪漫天,又冷又寒。这十几人还是特意挑出来会游泳的,时间太紧急,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们去学习了,对比贺烁带来的人,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陆明渊叹气。
看他手下的人,还没有到那个有分殿的小岛,就成了这样,这哪里是去救人的?
果然让贺兄一起来是正确的。
但也没办法了,时间不等人,云州百姓的命等不起。晚去一刻,那些人就多一分危险,不论是否还活着,早点破案抓出凶手,云州百姓才能安心出海。
日夜兼程赶到那小喽啰说的川松岛,陆明渊带来的人已经倒了一大片,只有剩下的和陆明渊一起从苏州来的叶清和另外几个其他地方的兵士看着还好。北地的士兵无一例外,全都吐得七荤八素,能不腿软站起来已经不错了。
自然受到了来自贺烁手下的无情嘲笑。
都是行军之人,混了几天都混熟了,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拘着,该嘲笑嘲笑,该帮忙帮忙,两不耽误。
好在陆明渊状态还不错,勉强挣回了一点主帅的面子。
进入川松岛后,由贺烁的手下找了一处地方安顿。
陆明渊和贺烁都交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