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认真,鼻尖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这几次总是有意无意地让你同戚忱单独相处,我有些担心。”唐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舒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吃醋。”唐霄有些无奈地解释道,“崔策不是那种会顾及他人安危的人,别说受伤,就是戚忱快要死了,他都不会在意的,所以他三番两次让你照顾戚忱,我总觉得有些蹊跷。”
“然后呢?”舒颜包扎好肩膀上的伤口,又从怀中拿出一瓶药膏,挖了一大块就往唐霄腰腹的青紫上抹。
唐霄身子微僵,几个呼吸之间才慢慢平复下来,继续说道:“方才你同戚忱离开之后,我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便见他离开了,我跟上去就发现他似乎绕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同人在说话。”
“我怕他察觉不敢跟的太近。”唐霄道,“我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说‘人不见了’,‘不要暴露’之类的话。”
舒颜听此手上的动作微顿,眉头紧锁,“那人不是郑勋?”
唐霄摇了摇头,嘱咐道:“以我对崔策了解,他不想是会乖乖听人命令的那种人。”
随后唐霄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有些难看道:“他还偏爱捉弄人,你日后一定要小心。”
“我记得了。”舒颜应道。
唐霄顿了顿,犹豫了片刻才说道:“有件事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我今日似乎发现了其他人,但气息很微弱,转瞬即逝。”
“你是说还有别人跟着我们?”舒颜围着唐霄转了两圈,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全部都抹了一遍,“你放心,郑勋对宝藏之事一向看的很重。若真有心怀不轨之人,他定然不会放过的。”
“嗯,如此你也要小心。”唐霄有些受不住了,将舒颜搂在怀中,道:“那些伤没什么大碍,你不要乱动了,就这么安静地待一会儿。”
“这几日你不是在赶路就是在想法子解眼前的困境,要好好休息。”唐霄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想哭就哭,我一直在这里。”
舒颜冰冷的脸颊贴在唐霄炙热的胸口,鼻尖是令她安心的气味,耳畔是她最喜欢的心跳声。
此时,她被眼前这个人好好地保护着。
滚烫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下来,这几日被她强压在心底的惶恐,害怕,担心,恨意纷纷涌了出来。
轻柔的吻落在她脸上,将她的思绪从流转的漩涡中拉起,冲散她心头的阴霾。
月光高照,夜风轻抚。
舒颜窝在唐霄的胸口问道,“试探郑勋的事情,你不要出手,我来想办法。”
舒颜哭泣过后的声音夹杂着楚楚可怜的沙哑,唐霄无奈地笑了一声,偏过头吻住了舒颜的双唇。
皎洁的月光下,相拥的两个人影子相互纠缠,相偎相依。
“为何?”唐霄抵着舒颜的额头问道。
舒颜用手戳了戳唐霄的胸口,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法子肯定是跑去跟他打一架。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可不能伤上加伤了。”
唐霄笑了笑,问道:“那你有什么好法子?”
舒颜笑道:“我自由妙计。”
唐霄刚想说话却被舒颜捂住了嘴巴。
舒颜道:“你放心,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毕竟只有我能治得了戚忱身上的伤,戚宅那么大的地方,总归需要人带路。如若不然,他们拿到藏宝图之后便可以不用再带着我了。”
唐霄思索了许久才吻了吻舒颜的掌心,表示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