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书生也看清楚了屠夫的手,十分惊讶,以为自己真的见到了佛祖的幻化,慌乱地接过银子,立刻跪了下来,惶恐地念叨着,“多、多谢佛祖!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日后一定吃斋念佛来报答您的恩情,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你胡说什么!”屠夫这时候也有些害怕了,但嘴上还逞能说道,“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我念你无知,本不欲对你严惩,但你却在佛门重地口出狂言,阿弥陀佛。”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佛、佛祖!?”书生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也不敢抬头唯恐冒犯佛祖。
“真、真是佛祖显灵!?”屠夫四处看不见人,被这一连串的诡事吓得说不出话来,身子战战兢兢地仿佛随时都要瘫倒在地一般,一股臊腥味从□□传了出来。
“罢了,佛门以慈悲为怀,你们且下山去吧,勿要再行恶事。”
“多谢佛祖!多谢佛祖!”书生又磕了几个响头,慢慢爬起身来也不敢抬头,拽着屠夫踉踉跄跄地跑下了山。
舒颜眉头微皱,“半路截我的功劳,不要脸!”
舒颜对着天空做了一个鬼脸,却听见右手边的树后传来一声闷笑。
舒颜吓了一跳,唐霄脸色微变,立刻将舒颜护在身后。
“哎哎哎,别紧张别紧张,”一位老人从树后走出来。
这人佝偻着腰,拄着拐棍,一层破旧的白袈裟从脖子包裹到脚,脸上被火烧毁了大半,疤痕纵横,吓人得很,一双黑眸炯炯地看着唐霄,声音似被撕裂般喑哑,“你们帮我赶跑了那两个人,我还没谢谢你们呢。”
舒颜从唐霄身后探出头来,看着这位老者问道:“你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疯和尚?”
“正是。”老者看着瓷娃娃一般精致好奇的舒颜,笑问道,“女娃娃,你不害怕我?”
舒颜上下打量了一番老者,想了想说道:“你双目有神,口齿清晰,脸虽然受了伤但好在处理及时,所以除了留疤不会有其他的问题,更不会影响脑袋。而且他们说你住在山上,这山路可不好走,你悄无声息且准确无误地走下来,想来神智也十分清醒,身体也十分康健,不像他们所说的疯和尚,最起码不疯癫。”
老者听完舒颜的话,微微一愣,眯着眼看了看舒颜,随后哈哈大笑,“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么相像的人,有趣有趣。”
老者看着舒颜问道:“女娃娃,可学过医?”
舒颜点点头,回道:“刚学不久。”
“哦?”老者笑问道,“听你方才的话可不像是刚学不久的样子,不知你师从何门啊?”
舒颜自豪地仰起头说道:“我可是药圣亲传徒弟宁兰茹的亲传徒弟!”
“哦?”老者眼睛微眯,上下打量了舒颜一番。
唐霄见此,警惕地侧过身子挡住了舒颜,眼神锐利地看着老者。
老者见此哈哈大笑,“这臭小子心眼还挺多。你们方才帮了我的忙,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们。”
“不用了、”唐霄刚想拒绝就被老者打断说道,“哎哎哎,先别着急拒绝,我这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
说着,老者笑着对舒颜眨了眨眼。
舒颜顿时想起来方才那两个说过这老者家中有不少珍贵的药材,从唐霄背后冒出头来,兴奋地问道:“您是不是也懂医?您说的好东西是不是药材?”
“哈哈哈,”老者笑着转身走在前面道,“你这娃倒是机灵,我不过也是略懂。”
舒颜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三两步跑到老者身边,边走边问道:“娘亲曾经说过有些人说自己略懂一般有有大学问,不知您师从何方?”
“你那里是不是也有医书啊?我可以看看吗?”
“还有方才屠夫和书生说的药材也能给我看看吗?我们家里面的药材都是处理好送过来的,我还没见过从地里长出来的药材是什么样的?”
“您脸上的伤是自己治的吗?用的什么药材啊?娘亲说过烧伤是最难治愈的。”
“你这女娃娃问起问题来还真的一个接着一个。”老者在一个破落的小院门前停下,笑道,“你若真的想看,那便自己去看看。”
舒颜见老者推开了门便迫不及待地跑了进去。
一进院就看到了右侧的小空地上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一股混杂着泥土气息的药香扑面而来。
舒颜好奇地围着这片土地绕来绕去,老者站在一旁笑看着,“你若是喜欢,不如我就把这个地方托付给你吧。”
舒颜听此惊讶地抬起头,问道:“为何?”
“因缘结缘,有缘自然就有果。”老者解释道。
“您是要准备离开吗?”唐霄忽然问道,“据我所知种药材之事十分复杂,需要人时常打理。今值冬日,药材本就不耐寒,这院子虽然种有药材,但各种常用的工具却被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