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什是个普通上班族,因为没有成家,自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字面意思上的全家,他的父母因为飞机失事,连尸体都没找到。索幸父母亲出事前给他留下了不菲的遗产,加上之后的各种赔偿,白什也称得上小有资产。他现在住的四层小公寓楼就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个人财产。白什平日里住在一楼东半部分最安静的两个房间,一个当做卧室,一个当做书房和游戏室。白什大学毕业以后也曾对自己的未来迷茫过一阵,甚至有种干脆在家宅到死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不过自从公寓楼出租出去后每天看打工人们朝九晚五,忙忙碌碌的挺有意思,白什竟然看开了,找了份工作,成了个随处可见的社畜。
白什现年25岁,因为在家消沉了好几年,皮肤有些病态的白,加上头发不经常打理,乱糟糟的遮盖住大部分脸盘,搞的原本很阳光的大男孩如今一副生人勿近的阴郁模样。一米七的身高却有将近120公斤的体重,走起路来一步三摇,走一段路气喘吁吁,这就很难讨女孩子喜欢。因此,就算他真是一个有着一个小目标身家的标准黄金钻石王老五,身边仍然一个女朋友——一个女性朋友都没有(敲重点)。
下班回家,白什打开电脑,打开下载好了的游戏,正准备玩呢,忽然想起脖子上戴着的坠子。这个白玉球坠是母亲留给他的传家宝,据说是传男不传女的那种。可惜外公外婆这一脉连着三代都是女娃娃,要不是白什是个男孩儿,这个坠子很可能落不到他手里。这是妈妈把吊坠交给他时讲的,可惜那时他还小,完全把妈妈的话当故事来听,没怎么在意。之所以想起这个事儿,是因为中午在工作单位逞能扛饮用水桶,别的男生搬运起来跟玩一样,轮到他就歇菜了,一桶水刚抡上肩膀,水桶却正好压在玉坠上,直接把肩膀搞出血了。在女生面前,自己装逼不成反被艹,也是醉了。后来检查了一下,玉坠没什么问题,肩膀被坠子上镶嵌的金属片划伤了。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白什当时就急了,脸色惨白哎呦哎呦一声接一声地叫唤,“我这是骨折了,我血流满地啊……”神一样的废话,许多原本对白什还有点好感的人嘴角抽搐,掉头就走,表示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么个现眼包。
回到家,白什真的灰心丧气,灰头土脸,把吊坠从胸口拿出来,看上面的羊脂白玉因为沾了血,竟然显现出一些血丝一样的条纹,也没怎么在意,毕竟他对玉石什么的没有研究。再看看肩膀,被金属划伤了一个不到一厘米的小口子,现在伤口都特么结血痂了,不久就能好,甚至有可能连个伤疤都留不下来。
丢大人了啊混蛋。白什暗骂一声自己是个傻X,看来近期脱单的想法没法实现了。
不想了。白什把注意力集中到已经安装完毕的某经典对战游戏上。游戏很丝滑的被打开,接着弹出警报,错误:游戏没有连接到服务器。
对的,白什下载了一个盗版游戏,这个游戏本来是一款挺经典的网络对战策略游戏,可惜这个游戏总公司脑抽,直接把旗下所有的游戏关闭并撤出了龙国。几乎前后脚,龙国境内许多游戏厂商发布了更为精美的网络游戏,自然而然,这个可以说引领了网络对战潮流的游戏立刻没落了。加上枪版、盗版风起,堵死了它在龙国境内重新开始的所有道路,就算总公司裁撤了CEO又能怎样,龙国的玩家们并不买账:既然已经死透了就应该钉上棺材板,埋了算了。免得三天两头诈尸,惹人烦。
白什本来也是这个游戏的忠实拥趸,国服被关闭以后他成了游戏难民,听说游戏公司在国外发行了重制版,立刻动用可怕的钞能力,搞来了盗版。虽然没有办法玩联机模式,比较遗憾,只能每天搞一搞离线单机,也算一种特殊的缅怀和独特的怀旧情怀吧。
不过,白什并没有注意,他胸口的白玉球伴随着游戏的运行开始发出淡淡蓝色光芒,就像是一颗失落干涸的星球逐渐开始复活,而它恢复的原因则是男子沾染到它上面的血迹,这些血色纹路就像是一根根血管,轻轻颤动着,像在吸收着什么,又像不断给玉坠内的星球供给着什么。更神奇的是,这个“星球”竟然伴随着游戏的运行悄然发生着变化,同时一股没有任何人能注意到的力量伴随着白什操作将游戏进行着奇怪的改变。
“既然没有联机模式就只能玩一玩战役了。”白什轻轻滑动着鼠标,将显示器上的箭头指向了兽族序章的选项。
“让我看看重制版的开场CG做的怎么样。”白什聚精会神的开始盯着电脑屏幕。
短暂的黑屏过后,果然出现了最经典的水面战旗倒影……
“……我是谁?我在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一米二萝莉一脸紧张地握紧手中的巨大战斧。这个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身体没有长开,用斗地主的术语就是对A要不起的状态。她的皮肤看起来非常细腻却透出一股淡绿色,让人看上一眼就能确定,她并不是人类。她精致的小脸上一颗白白的下虎牙从她红润的嘴唇中突出来,加上巨大的板斧的暴力加成,给人一种暴走萝莉的可爱感觉。
女孩愣了愣神,脑海中忽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