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挤不过,笑着站起来,来来,你坐这。
锦囊坐在玉轴坐过的位置上,表情明显好太多了。
玉轴倒觉得这样的锦囊还怪可爱的。
说实话,锦囊这个人其实挺好的,亿万身家,但没啥怪癖,明亮却不刺眼,自信又知收敛,就是,就是他是个商人,还是个很会运筹帷幄的商人。想到这里,玉轴敛了敛心神,正好面上来了,便专注吃面。
他们在大裂谷玩了一下午,喀斯特地貌在北方并不常见,玉轴第一次进入这种地下溶洞,坐在小船上顺着水漂流,满是惊奇。
锦囊时不时的顺手拉她一下,担心她因为开心而撞到头,每隔几分钟提醒一下,手机要小心,落在水里就找不回来了,玉轴只答应,也全当个耳旁风,自己玩自己的。
他们俩其实年龄都不大,正是青春肆意的时候,应该过的是那种想吃就吃,想玩就玩,说赖床就赖床,说通宵便通宵的生活,可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他们显赫的家世,也要承担起比别人更重的责任。
结束之后,便与三个小男孩分道扬镳了。玉轴和锦囊来到一家咖啡店里,玉轴点了一个小蛋糕,锦囊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你喝咖啡,不怕晚上睡不着呀?”
“习惯啦,对咖啡免疫,不影响”。
两人一个喝咖啡,一个吃蛋糕,玉轴喜欢吃甜的,会让自己心情很好,她觉得也到了该谈一谈的时候了。
“锦囊。”
“嗯,你说。”
“今后我就和乔乔一样,把你当哥哥啦。”
锦囊抬头,盯着她。
玉轴笑了笑,小勺子又挖了一小块蛋糕,她填进嘴里,甜蜜的味道充盈着口腔,吃到美味的食物很值得满足,心情又好了很多。
“我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无非就是还有些犹豫~我们在一起两年,从大一到大三,我也对你比较熟悉了,我想我应该开始恨你,在我最喜欢你的时候离开我,可我又觉得你没有错,我们谁都不要怪,怪这命运弄人好啦。”
锦囊被点破,倒让他得以重新审视这个丫头了。有点像司马懿,明明是鹰狼,却装羊羔。
他确实考量过自己与玉轴的感情,他始终认为成长历程最能塑造一个人,玉轴是大小姐,虽不骄横但也幼稚单纯,这件事情对她打击太大,她其实挺高傲自负的。
而他,正是事业的上升期,身后还有公司和员工,他不能给自己带来一点点风险,结果他输不起,能做的就是明哲保身,不参与进来。
不过,有点汗颜的是,他确实没有很坚定的维护这段感情,他是个商人,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仿佛这样做就能得到宽慰自己、宽恕自己的目的。
看着锦囊沉默不语,玉轴心里有些苦涩。
刚才的话是有试探意味的,但结果真的验证了她的猜测,锦囊的态度像是旁白一样明显,她庆幸,是自己先讲出来的,主动权还在自己,若是被分手,自己只会更难过。还好自己还没有多爱他,能够轻易的从这情感旋涡中走出来,她旁观着自己的爱情,就像看了一场悲剧电影。
她觉得有些悲哀,她想要爱情,却也一直保持着警惕,一有动静便立刻放弃,爱情的欢愉无法超过对自己的保护欲,她不想被伤害,所以便及时止损。
她笑了笑,拿上包,起身告别“锦囊哥哥,没其他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这两天运动量有些大,真的想好好睡一觉那。”
锦囊也站了起来,跟着玉轴走出了咖啡店。
玉轴打开车门,锦囊拉住了她,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礼盒,“之前买的,本想找个机会送你,结果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递过去,怕玉轴不接,有些踌躇。
玉轴看着小盒子,又抬头看着他,笑了笑,“不用了。”说完便上车了,想到什么似的,把车窗打开,递出去一张卡,“对了,之前订婚的礼物我让家里人近期送去沈家。北京那个房子,嗯...我找个搬家公司,到时候打包扔掉吧”。
锦囊说不用,送出去的礼物没有收回的道理。
玉轴没说话,微微抬起身子,把卡递了过去,是他们刚开始同居的时候沈锦囊给她的卡,一次都没有用,如今也正好物归原主。
沈锦囊不接,玉轴就一直保持着递出的动作,安全带拽的有些疼,玉轴急着说道,“你快收了吧,沈锦囊,及时止损吧。对了,少抽点烟,你现在身上都是烟味,难闻。”
说着便朝锦囊轻轻一扔,关上车窗,锦囊下意识接住银行卡。
看着玉轴要启动车,锦囊下意识便把手拍在窗户上,车窗放下了,“玉轴,让你父亲小心些。”
玉轴有些疑惑,看他不再说话了,便直接把车开走了。
锦囊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他没想到分手会这么顺利,也没想到是玉轴提的分手。目的还是达到了,不是吗?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下夏玉轴,希望她能把话带给她父亲,他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