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酷?
啊,好拽,可爱。
朝雾爱不释手。
沈觉生跟她大眼瞪小眼一阵,刚准备抬猫爪子挠她,朝雾一把将他揉进怀里。
她说话好像永远不急不缓,但诡异地能让他听出惊喜,“徐看山,我又捡了只猫。”
徐看山。
这个名字让沈觉生停止了挣扎。
玉璧落在不远的一旁,男人无奈的一叹传过来。
不论捡猫还是捡狗,都是小事,他沉声唤道:“朝雾。”
“两界山的冰凰死了。”
“你上三仪庄,找庄主燕世成报我的名号,他自会将冰凰内丹给你。”
“你先用冰凰内丹撑一段时间,去不渡城等我。”
沈觉生眯起猫浑圆的眼睛,连朝雾一直挠着他下巴都顾不上。
他的名号。
不渡城城主,徐看山?
可两界山,是昆仑的属地。
万年神兽的内丹,说给她就给她?
猫在朝雾臂弯中仰了头,至下而上将她收入眼中,妄图以此看清她。
宝蓝色的鹤氅滚了一圈毛领,衬得她下巴越发尖细,巴掌大一张脸,沉静清丽的容颜,白得几乎透明,似一樽易碎的玉像。
沈觉生半点不想承认,这张脸他是极为熟悉的。
在眇景山的人找上门来之前,百年间,他反复地做过无数场关于这张脸的噩梦。
在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她是谁。
没有头绪的厌烦和茫然发酵为极尽的憎恶,过于浓烈的情绪发绊住了他的脚步,可是这不应该。
所以对于他缺失的那六百年,他丁点儿不想去追溯。
他是刀,手起刀落,能见血封喉,便够了。
可现在看来,真像他们说得那样么?
眇景山,和不渡城有勾结?
他失踪六百年间,在昆仑以西拔地而起,纵横九十九城,垒地三十六亿万里,将昆仑势力撕扯得七零八落的不渡城。
“知道了。”
朝雾未曾注意到猫的目光,应了一声。
沈觉生乖顺让她抱着,眺目远望,黄沙万里,天地茫茫,溶于灰暗一色。
他亦在心中轻嗤道。
好啊。
不论真假,且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