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
自从那年之后,就落下耳鸣的毛病,时好时坏,之前参加几次战斗都没事,这次太激烈,又开始了。
他们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反正跑起来就对了。
随着积水越来越深,气味也变得难闻,四坤和有铁饥肠辘辘,一刻不停,听着水声往下游走,终于在一处水沟旁边看到出口的亮光。
两人在河边洗了洗棉鞋上的脏污,在河边晾晒鞋子和衣服。
此时他们距离城市应该不远,但是因为在郊外,除了杂草和芦苇,周围没有人家,偶尔有汽车声三轮声列队经过,跟两人关系不大。
往南走,天已经越来越热,可是两人穿的还是当初奎叔给他们准备的棉鞋棉衣,属于穿上热,脱了冷。
两人曾经一无所有,也曾经拥有很多,在一次次打仗冲刺逃亡的路上,逐一丢失。
他们已经不会再去想过去,只在意眼前。
眼前两人很饿,身上干粮不多,勉强垫垫肚子。
四坤和有铁看见芦苇荡和水沟,都生出亲切感却不约而同的闭口不提家乡的荷花池。
两人在河里畅游一圈,摸鱼找野鸭蛋,没有火,两人也不在意,摸到鸭蛋,磕开就分着喝了。
在河边休整一天,有铁还是想要有组织的日子,不管跟着谁,好歹有个归宿,不然他们俩就是流浪的孤儿。
四坤深以为然,现在流浪的孤儿要么死了,要么被岛军抓到送往矿区,能自己选择的路就是去参军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