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朱玉本来就是要打算去见赵仲义的。
有些东西得娶回,有些东西也得交接清楚。
而且日后的外面庶务都要交给赵云正,让他体会她的繁忙与不易。
这些年他一走不了,杳无音信,还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重新开始,哪有如此好的事情。
赵仲义邀请谢朱玉过去,谢朱玉觉得无妨。
双福一直跟着捧着一样东西,很长,但用布袋包着,不知里面是何物。
赵仲义交待完一些事情,谢朱玉让他打开布袋,说这是送赵仲义的礼物。
赵仲义欣喜万分,他根本没想到谢朱玉会送她礼物。
他打开布
套,眼前全然是惊喜,竟然是一把长剑。
剑柄镶嵌着蓝色的宝石,那红缨坠子一看特意编织的,他不敢置信地缓缓拿起,发现剑柄上还刻着四字:鹏程万里。
他扫了一眼,拔出剑刃,闪着银色的光,他轻轻抚摸剑刃,冰凉且又薄削。
“好剑!”
“小叔叔喜欢便好,男子六艺,我瞧着你缺一柄好剑。感谢你之前教授孩子们剑法,且在我不在府中这段时日掌管全府。这是谢礼,还请笑纳。”谢朱玉说的很清楚,她不想让赵仲义误会。
赵仲义收下这炳剑,虽然是谢礼,但他满心欢喜。
“
给兄长也送了剑么?”他有些试探地问道。
“他不缺宝剑宝刀,他从小习武,郡王所赠不少。”谢朱玉并未给赵云正准备任何东西。
她甚至给紫鹃与孙蝶儿自及院子里的得力的下人们都准备了礼物,偏偏没有赵云正的。
谢朱玉并未亲自去看紫鹃与孙蝶儿,于情于理都不合规矩。
她差人去送了礼物过去,她不偏不倚,每人都是一根发簪,一对耳环,只是款式不同。
紫娟是皮肤黑一些,主要是胜在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谢朱玉便送了一她弯月形的白玉质地的东西。
孙蝶儿依旧在养伤,谢
朱玉还带去问候,她长得妩媚多情,倒是小样的东西驾驭的更好,太大气的东西她承受不住。
紫娟在晚膳前来谢礼请安。
她跪在地上,深深一礼。
谢朱玉叫着她起来,就看到她已经戴上了她所赠送的发簪。
她点点头,“很合适,我没看错。”
一语双关,没有看错人,也没有看错东西。
紫鹃这些日子算是沉得住气,也没闹出什么听难看的事情。
“世子妃,您可知道孙蝶儿挨打的缘由?”紫鹃一想到孙蝶儿的惨状便是高兴得无法抑制。
“怎么,这其中还有你的事儿?”谢朱玉一语
道破天机。
“就知道瞒不过您。一开始郡王妃是让我去求您回府的,妾思前想后总觉得不妥,便去找了她,没想到她会跪在谢府门前。”紫鹃觉得孙蝶儿蠢,没想到那般蠢的。
谢朱玉笑了笑,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她到底挨了打……世子最近对你还不错吧?”
“可不是世子昨日还说,还是妾懂事得体。”紫鹃说到这眉开眼笑的。
谢朱玉不语,紫鹃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说错了话。
紫鹃立即收了笑容,惶恐道:“是妾说错了话,妾罪该万死。”
“你还没有消息?”谢朱玉不甚在意,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