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若有所思的说道。
“那看中医好使?”我故意逗她。
“好使你大爷,这得看巫医!”
吴桐翻了个白眼,伸出食指杵着我脑门儿,“你这人哪儿都好,就是脑回路太清奇!这事儿告诉兰璟瑜没?”
提起兰璟瑜,我脸上难掩甜蜜蜜,“没有,他快回来了,这阵子肯定很多事儿要办,我不想给他添乱,而且他打出来的电话都有监听,说这些事儿也不太好!”
阿姨被我俩逗笑,脸上精致的妆容难掩心里的担忧,她打断我俩,“小橙啊,这么多年阿姨走南闯北,邪性的事儿也听过一些,照理说晓灵是你和吴桐的朋友,她缠谁都不能缠你啊,所以我感觉这里还是有什么事儿,咱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阿姨找找关系,找个人给你看看吧!”
我握住阿姨的手,满脸感激,“呵呵呵,谢谢阿姨,但不用那么麻烦,我从小就总被盯上,习惯了,吴桐都知道!”
“嗯嗯这倒是,冯玉书的事儿我还记得呢!你是从她那事儿之后才成了财大赫赫有名的青半仙儿的,还有长得像兰璟瑜那小子,叫啥来着,哎对季风!妈呀这一说,我这思绪如泉涌,往事历历在目啊,哈哈哈!”
“青半仙儿?兰璟瑜?他是你男朋友吗?就是那时候你在阿姨家哭阿姨还劝你忘了的那个?你俩又好啦?冯玉书又是谁?丫头,你从小就总撞邪吗?哎哟,阿姨怎么啥都听不懂啊?”
看着阿姨一脸的问号,吴桐哈哈大笑,“你快点儿青小橙,赶紧给我妈答疑解惑,说出你的故事!”
阿姨打了吴桐一下,又瞪了她一眼,然后朝着我投来期待的目光--
合着您也是好奇啊哈哈!
冲着您刚才的举动,我以为您是不想让您闺女八卦!
基因这东西很强大,我扶额,方方面面都遗传呀!
我给她俩倒上茶,捋了捋有点儿混乱的思绪,反正今天也没啥急事儿,就从头开始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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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青橙,出生于春吉省青龙山县莲花镇青龙山屯,我们那儿的特产既不是人参也不是蘑菇,是出马大仙儿。
不知道是不是地气儿好的原因,数百年来青龙山出了无数仙师道长和得道高僧,有仙缘的出马大仙儿更是不计其数,但凡是能出来看事儿的,那道行都相当够用。
据说在顶峰的时候,成气候的仙家化成人形下山买东西,普通人根本分不出谁是人谁是仙。
就像许仙能娶白素贞,那一开始要知道白素贞不是人,还不吓死呀!
发展至今,从青龙山出去的大仙儿已经遍布我们神土国的大江南北、城墙内外。
我的妈妈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出马仙儿,据说她入行早、灵感好,出马不久就很有名气。
我爸说我出生两个月就不正常,白天看着我妈堂口供奉的神像哭啊哭,晚上就更完,缩在我妈怀里直哆嗦,好像很害怕,都不敢睁眼。
我妈察觉到我和别的婴儿不同,掐指一算--
不得了了!
我是王母娘娘的侍女转世,因为犯了错被罚下凡历劫,八字里有三个华盖星,命带华盖的人主六亲缘薄但预感超群,天赐灵骨,才华横溢。
天赋异禀了!
可我二十岁之前没有根,爱招邪祟,身体不好多灾多难。三十岁之前有两场大劫,若得贵人相助便能平安渡过;若不得,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然而,让我爸妈崩溃的还远不止这些,我妈请了仙儿下来,证实我有一双阴阳眼,我哭闹是因为我能看到仙家,也能看见鬼、灵等等等这些很接地府的东西。
想来这天赋异禀都不会白给咱,那都得付出代价!
试想,一个鬼歘的伸出一张大白脸,血丝呼啦阴气森森带着冰丝儿把脑袋拄到你眼前,大人是不是也得吓一激灵来句卧槽啥玩意儿麻痹快跑之类的!?何况那时候我还是个巴掌大的婴儿啊!
能不怕吗?多惨啊!
那天,我妈在堂口前跪了很久,我爸叫了她好几次她都不肯起来,哭得很伤心。
当天晚上她就跟我爸说:“老公,我要封了女儿的阴阳眼,我不想她这么小就和鬼神作伴。虽然这可能是她的命,但至少在她小的时候我要让她像正常孩子一样,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很多人劝我妈别这么做,这是在违背天道给我改命,反噬的代价很可能要命,可妈妈还是做了,她给我的逆天的母爱。
以我爸对我妈的感情,他当时没用弃子留母这招儿,我很感动。
他爱我妈,更爱我。
我妈封了我的阴阳眼之后,给我做了很多条保平安的红绳手链。
做完这些没多久,她身体就出了问题。
我八个月的时候,她去世了。
我爸说我妈是个很可怜的人,自小无父无母,在亲戚家过了很多年寄人篱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