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无法设身处地的体会她的心情......
“吴桐,你这两天忙吗?”
“今天不忙,明天要出差,怎么了宝贝?”
“那你能不能陪我住一晚?我这几天有点儿恍惚。”
我没告诉吴桐从殡仪馆出来那天电动车后座有东西的事儿,也没跟她说我看到了红纱女人,我这身经百鬼的人都有点儿懵逼,她一小白人儿......
还是别祸祸她了!吓破了胆不好整!
“行啊,刚好我老公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也有点儿害怕。不知道咋回事儿,一想起晓灵我这头皮就发麻。”
我笑了笑没接话儿,我俩去商场逛了一下午,酒足饭饱才回家。
上完坟或者去十字路口烧完纸不能马上回家,要去人多的地方溜达一圈儿,把阴气和晦气冲散,把不小心招上的鬼魂甩掉。
像我和吴桐这样参加完葬礼也是同理,总之,沾了白事儿就不能马上回家!
尤其是家里有小孩子的!
切记!
我和吴桐窝在沙发里喝饮料,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
“宝儿,今天是十五呀,我都忘了!快快快,赏月!”
吴桐忽然兴奋的起身,唰的一下拉开窗帘,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外面很黑,但是月亮是真的好看。
很大很亮,清澈如水。
不知道是不是晓灵刚去世我心情有些低落的原因,眼前的月色泛着冷意,透着凄凉。
收回目光,转身想去给吴桐拿点儿水果。脚还没迈出去,我头发根儿炸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一麻,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强烈的预感告诉我,我身后有一道阴冷的视线盯着我。
我没动,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牙齿轻颤。
客厅的灯闪了闪,灭了。
周遭一片漆黑。
艹!
开大了这是?连续剧啊?是电动车后面那个还是打败地球引力那个啊?
后背那道能穿透我的目光让我非常不舒服,头晕,还有点儿恶心,紧接着我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掰过了身体。
我咬着牙,整这么邪性?
不想看你都不行了是吧?
我握了握拳,心里想起十六岁那年的经历,难道又是他?
奶奶的,要是吓唬吓唬我也就算了,要想把我弄死,今儿就得跟你磕到底了!
我好不容易把我男人等回来,我能怂吗?
月色如水,四周的景象如白昼般清晰。
我压抑着心头的恐惧缓缓抬头,是一双脚--
悬空的脚,青灰色带着血,披散的长发上也是血迹斑斑,红衣女人,不,这显然不是人!红衣女鬼离开了对面楼的墙壁,竖在我们两栋楼中间的位置,冒着绿光的眼睛探照灯似的搜寻,蓦地--
她的视线对上我的。
她缓缓举起右手,指向我。
我看不到她的样子,她的头发把整张脸都蒙上了。
这是个女鬼,不是当年那个男人!
眼球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我完全没了想要磕一下子的勇气,我想跑,可是腿动不了。
眼看着红衣女鬼朝我冲过来,我忽然想到吴桐还在我家,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句--
吴桐救命!
呼喊声未落,我直直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看到身旁的吴桐正在酣睡,我擦了擦汗松了口气,原来是场梦。
下床喝了口水,狂跳的心脏安分了些,吴桐睡得很熟,并没发现我起来了,我轻手蹑脚的掀开被子,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吴桐出差了,剩我一个人在家里。
想起昨夜的梦,还是心有余悸。
要说这人倒霉,还真是什么事儿都能摊上啊,活着的人折磨我不算,死了的也来凑热闹。
我爸去世后我身体一直不好,整天有气无力的,动不动就头晕乏力呼吸困难,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去医院检查了很多次,每次的结果都一样--没病!
上半年,我放的几笔大额贷款接连出现逾期,被单位停职了,同事们怕受牵连,除了环环没人愿意搭理我,不拿话刺激我的都是好人了。
我不能再接新的工作,每天需要做的就是去找逾期客户谈判,让他们尽量还款,还有就是去单位整理档案,准备配合调查。
因为几个客户都明确表示自己丧失了还款能力,调查也已经告一段落,加上夏晓灵去世的事儿,单位领导让我在家待几天,等通知。
我也是纳闷儿,干我们信贷这行,一年有一两笔逾期是正常事儿,可像我这放一笔败一笔的还真是闻所未闻。
我都怀疑是不是因为我太倒霉影响到客户的运气......要不怎么不还钱的都扎堆儿跑我这来了?
本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