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林田春玉挥了挥手,她的弟弟林田春树气呼呼地也坐了上来,这下,所谓的家暴犯就彻底不能动了。
“愣着干嘛,报警啊。”
我冲身后被这一幕吓到的女人喊道。
“噢,噢!”女人连忙慌慌张张冲回了屋内,而原本躺在地上的男孩也恢复知觉爬了起来:“你,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是我们在帮你。”林田春玉随性地打了弹指。“你母亲去报警了,等下警察就来。”
“警察?”
男孩则还是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表情,看得我着实有点窝火。
“一虎,你叫一虎是吧?”
“哦......羽宫一虎。”
“羽宫一虎,你听好了。”我索性朗声直率地告诉他。“非要说的话,作为孩子没有袒护着母亲的勇气,只是因为你的心无法摆脱对爱的渴望吧。但很显然,现在躺在地上的这个家伙没有爱的能力啊——”
“哈哈哈!说的好椎名,不,说的好,鹤!”林田春玉笑的十分大声,顺带着又用脚踢了踢身下男人的脸。“在这点上咱两意气相投,等警察来后,你也别客气地直呼我的名字吧。”
“那,我呢?”阿帕坐在男人身上不服气般提问。
“你我不管,鹤爱叫什么叫什么。”
就在此时,女人又慌慌张张回来了。她好似既害怕又惶恐地向我们三鞠了个躬:“那个,要不,让他起来......”
我对这对母子的思维头疼了起来:“起来干什么?阿姨。”
“地上脏嘛......他这样要是被围观了,是有损形象的事。我想,我想。至少还是先起来比较好?”
是我相当不喜欢的敷衍回答。
“那个啊——至少该考虑下吧。刚才,可是一虎,你的儿子躺在地上哦!对付这种家伙,不让他多吃点土是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