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榻上为她守夜。
院子里走了一圈,回来累了,一夜沉沉好眠。
第二日何明瑟梳洗完毕,李澜芝和家里的丫头、婆子给她套上了头面和大红嫁衣。
大红嫁衣下的她,雪肤花貌,袅娜娉婷,李澜芝和家里的丫头婆子无不啧啧赞叹。
“我们明瑟啊,真是漂亮啊,怪不得世子爷迫不及待的要把你娶回去呢!”
李澜芝给何明瑟系好衣带,上下打量着她称赞道。
何明瑟听罢微微一笑,端坐在床上,李澜芝叮嘱了她一些话后将红盖头盖在了她的头上。
片刻,外面有似有丝竹鼓乐之声传入内院,听着好热闹。
李澜芝朝门外探头望了望,兴奋的跟何明瑟道:“明瑟,你先坐着,我出去看看是不是世子爷已经到了,怎么来得这么早?”
“我们明瑟这般好颜色,他定是急了。”
临走前,她还不忘了打趣何明瑟一番。
李澜芝和一众丫头婆子相继出了门,屋里只剩下何明瑟一人,她从盖头下往外看,脚上红色的绣鞋大小刚好。
她心里隐隐欢喜,这双鞋是赵献送来的,他既细心眼光又好。
就这么坐了许久,外头仍不见有动静。
何明瑟坐得有些不耐烦,心想二婶已经出去了有些时候了,怎么还没回来?是否还有什么流程要走?
何明瑟伸手正了正头上的头面,这头面太重了些,一低头便坠得头发生疼。
此时房门被推开了,外面的秋风灌入了屋内,带来了一阵凛冽的馨香。
何明瑟两手交叠放在腿上,正了正坐姿。
“二婶,二叔……”她试探的喊了一句。
来人没有应她,只听见铿锵有力的有脚步声缓缓向她走来,不是二叔,也不是二婶。
何明瑟从盖头下一那条狭长的缝隙往地上看去,一双硕大的皂靴停在她跟前。
“世子?”她又轻唤了一声。
来人仍然没有回应,何明瑟正纳闷之际,这人便伸出手来掀她的盖头。
何明瑟一把按住,以为是赵献在和她调笑,平了平心绪小声道:“世子,这不……合礼数,现在还不能掀开。”
谁知那人冷哼了一声,一把将盖头掀开扔在了地上。
何明瑟定睛,一个陌生男子对她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