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的对,是皇上下的旨意,可是当时皇上不是正在气头上么,不管怎么说那女子也为皇上怀上了孩子,你千不该万不该去触这霉头,我也是没有好好的劝劝你还根针添乱,你瞧雪姬和安嫔就做的比你好的多,一个明哲保身,一个置身事外,而我们,一招不慎,只顾眼前,最终祸患连连。”温太嫔说着叹息道,想起一年前的那件事,她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诶,谁能想到那小崽子会得了圣上的心,这不母凭子贵连死了的人都要挖出来受封。”想起这几天又是被禁足又是被审问的,在宫中一向顺风顺水的张贵妃又哪里受的了这个问题,早就抱怨连连了。
“诶呦,我的小祖宗,你胡说什么,快闭嘴吧,还嫌事情不够乱啊!”温太嫔见状赶紧去捂张贵妃的嘴,同时被气的厉声的道,“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信口开河呢?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是皇上的张贵妃,这里是皇宫,一句话就能要人命的皇宫。”
“我知道,这里是皇宫,也知道……哈哈,娘,女儿就是憋的慌,总觉得对不起您和爹的那份心思和栽培,也许女儿生来便与陛下不投缘吧!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女儿好羡慕宫外的男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小无猜然后举案齐眉,相守到老……”张贵妃说着竟有些痴癫了,这一席话可把温太嫔吓得不轻啊!
“诶呦,我的祖宗,你这是怎么了,犯癫了,你刚才叫我什么,你不想要命,我还想活呢?省省吧,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木已成舟,你既然做了这大盛的张贵妃就别无选择的要承受这一切,你没得选,不管你愿也罢,不愿也罢,为了活命就只得斗下去。”温太嫔看着眼前张贵妃不成器的样子,心中自然后悔当初的孤注一掷推她上位,可现如今又能怎样呢,苦果已酿,再无回头之路,也只得这么慢慢熬着,再寻转机,而眼前兰芝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软弱样实在是让人不爽,跟她那个窝囊爹一样,怎么就没有多像像她呢,诶,罢了罢了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何苦呢?
温太嫔想着,话语不觉软了下来,“兰芝,这件事我也有错,别伤心了,振作起来,总有一天皇上会看到你的努力和付出的。你可千万别灰心啊,这日子还是有盼头的。”温太嫔久居深宫,自然知道这后宫的女人怕的是什么,不怕斗,也不怕失宠,最怕的是失去希望和盼头。看着张贵人暗淡的眸子,她不觉又多了另一层的担忧,做母亲难啊,尤其是做她这样的母亲,谁能知道,谁又能懂。
“呵呵,都是丧家之犬了,还说会看到她的努力和付出,那她以前干什么去了,我就笑了,哈哈哈……”房瓦之上,身着红衣的雪姬骤然听到温太嫔的这句话不禁哑然失笑。黑风却警惕的看着四周怎么都笑不出来,“红雪,你快下来,动作不要太夸张,被夜行队的人看到你站的那么高就不好了。”
哪只红雪却狂傲的道,“黑风,现在以你我两人的功力还怕区区的夜行队吗?老娘最近过的实在是憋屈,大干一场也好。黑风有的时候你这人就是太小心,太无趣了。”
“我可不这样认为,红雪姐姐,若不是黑风大哥警觉,你早已经出卖我们数十次了,哼,也不知道是谁,每次一到单独执行任务的时候就会失败的很惨,不得不让别人帮着擦屁股,好像我和黑风大哥是你的奶妈一样,是不黑风大哥?”碧云的再次出现让原本平静的夜晚再添些许波折。
“李碧云,我什么时候要你给我擦屁股了,又什么时候认你做奶娘了,你把话说清楚,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红雪再次被激怒,此刻的她就像一头愤怒的母狮,随时准备扑向自己的猎物,给她们致命的一击。
然而……
“碧云,红雪你们闹够了没,每次都是这样有意思吗?”一个冷冷的声音淡淡的道。之后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异口同声的道,“爷,有事请吩咐。”
“先各自说说,你们负责方面的情况,然后我做一个简单的汇总,在下对策,你们看呢?”黑暗中一双敏锐的眼睛扫过众人,所有人都在敬畏中,变得肃然起劲了起来,这便是拓跋狐的威信和厉害之处,阿诺远远的看着,似是在思绪着什么,不觉有些呆了,爷再回来的时候不知是何时了,庸地情况复杂,爷身边又没有个可心得人,她真替他担心。
“红雪,你先来,宫里情况怎么样!”拓跋狐用柔和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红雪,浓情蜜意自是不必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再一起了,这让一旁的碧云很是吃味儿。
“呕,宫中还是老样子,只是没料到陛下会那样疼爱那孩子,想来也是个命大有福的,其他一切还是如常,只是爷上次给我的香点过之后似乎没什么作用,他的身体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红雪红着脸简短的将自己这边的情况汇报了一下,她很清楚的知道这次小会开过以后,迎接她的事什么,那是一个怎样温暖的怀抱啊!
“哼,没想到皇兄还是个惜子的人,这太让我意外了。至于那药吗?老药师说了,开始的时候是没什么反应的,但是这药虽起效慢,发作起来却是极为霸道凶狠的。到时你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