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妃娘娘千岁千千岁。”众人恭敬的俯身道,拓拔律却在这群人低头的瞬间,轻轻吻了倾城静,“灵儿,你做的点心真的很好吃,和以前一样。”
“啊?”瞬间的,如同迷梦一般一切结束,那柔柔的话语却顷刻间吹进了倾城静的心底,他是在同我说吗?为什么那声音可以那样轻柔,可以那样充满爱意,就是她唯一的亲人爷爷也不曾如此过。
不,不是这样的,倾城静,你赶快清醒过来,干娘说过的,男人都是一个样的,不管王子还是庶民,只要得到了就会变的不珍惜,并且时刻会嫌弃和变心。这才是男人的真面目,而不是眼前这个温情款款的男人,你要清醒,不要沦陷。
纠结,清醒,清醒,沉沦……终日的我便这样昏昏沉沉的度过了,不知为什么今日自从听了拓拔律的话,我便会想起小时候想起那些被关在石室内受的苦,莫名的感到委屈,莫名的想哭。好想找个温暖的肩膀来依靠,来发泄,可是若是他知道我是假的,是一个人人都看不起的蛊女又会怎样?
倾城静想着,失神间却见自己的房间不知何时已经张灯结彩披红挂绿了,我看着眼前众人送来的礼物,苦苦的笑了,“倾城静,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为何你的心里此刻却是这样的苦楚,点心是你做的,样子是你学的,你要记住你是个蛊女,从来就没有自己,就只有目的。你不要妄想他的倾心,更不要妄想自己感情的归宿,在你的心里他不过是个棋子,而在他的心中你不过是个替身,彼此利用罢了,爱情说到底不过是谎言的一种。”
“娘娘,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切是真的吗?您已经是这府里的王妃了。我真是跟了一个好主子啊,太幸福了!”琴默进来聒噪笑道,看向我的样子更多了几分敬意。“时辰不早了,娘娘,要宣梳洗嬷嬷和梳头丫头进来吗?今夜您和王爷便要成好事了,您可不要太害羞啊!”小丫头调侃道,自己的脸却先红了。
“你个死丫头,要你胡说,正事要紧,时辰不早了,宣吧!”倾城静用手戳了戳琴默的头,隐起自己心中些许的小不安,淡然的道。
“宣……”但听,琴默一声低吟,便有数十位丫头拖着清一色红色的东西鱼贯而入。在数十人的摆弄下,倾城静很快的脱胎换骨了,若是依她的脾气肯定是受不了这些的,那死去的李粉蝶呢,她会怎样呢,倾城静想着顶着重重的饰物和厚厚的妆容,红着脸听完了教习嬷嬷的讲解,然后她终于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说实话这种事让她又忐忑又尴尬,换谁谁不是啊,可是想着粉蝶的性子她只是偷偷的趁人不注意往袖子里偷偷藏了把剪子罢了,并未有什么大的反应。
这边拓拔律却一个人站在书房暗室墙上画中的丽人轻轻的道,“粉蝶,你知道吗?我们今日就要大婚了,我知道这是你想要的,却只能满足她,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虽然,我知道,都知道,却依然纵着她,只为自己心里能够好受些,从见她那刻起我就知道她不是你,而且为了自己的目的在刻意的模仿你,她是个什么都干的出来的蛊女,可我偏偏就是喜欢招惹她,就像我喜欢招惹李静雪那个狠毒的女人一样。不过你放心,我会战胜她们,永永远远的和你在一起,没人能分开我们,我们……”拓拔律说着,眼中的温热一滴滴的涌了出来,不过很快的便换上了虚情假意的笑容。
“爷,这样真的好吗?”看着进入暗室之内久久都未出来的拓拔律,苍狼有些担忧的道。
“我看,这未必是坏事吧,爷自己心里有数。”土狼自信的笑着,一脸的幸福,一改往日的萧索,看来那个琴默果然让他开心不少,真是好生让人羡慕,苍狼想着。不快的道,“是那个琴默不错很合你心意吧!我看那个新王妃一脸阴沉,心事很重的样子,不是什么简单开朗的人,让人看了很不舒服,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和我们李王妃只是样子比较像而已,可是神态气质却全然不同,还做一模一样的点心给爷,这也未免太……”
“苍狼,你在胡说什么呢,记得管好自己的嘴,在她面前若敢露半分小心我撕了你的嘴,知道吗?”一袭红衣的拓拔律说话间从密室中走了出来,脸上比平日里添了不少喜气。
“嗯……知道,我也是为爷担忧嘛……”苍狼噘着嘴委屈的还想再说两句,一旁的土狼却轻轻拍拍他的肩,二人很快便跟上了拓拔律的步伐朝倾城静的房里去了。
南国的秋天没有丝毫的萧索之气,闲静的御花园中,拓跋信悠闲的逗弄着庭院中,彩色红嘴的大毛鹦鹉,看样子兴致极好,一旁的小允子见着手上虽压着探子们递上来的册子,但他愣是压着舍不得往上报,这些天连日的阴雨,大臣们都不知是怎么了,变着法儿的为难圣上,已经很久没见到圣上开颜了,这要是……小允子不敢想了。
“饭桶,饭桶,一群饭桶,统统都是一群饭桶。滚,给朕滚,都给朕滚……”骤然的一声,这谁也没有招架啊!谁能受得了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知道错了,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小允子带着周边的奴才们赶忙磕头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