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热腾腾的汤饼下肚,女飞贼的脸上总算有所舒展渐渐的放松了警惕与我攀谈了起来。细聊之下我才知道她的名讳原来她叫嘤咛,多好听的名字总比我这暗淡的支强。我想想着心里小小的羡慕着出口便道,“嘤咛,你的名字这样好听,足见你父母对你的宠爱,他们一定很爱你是吧!”
哪知嘤咛却并不为意,只是面上一愣道,“你觉得好听吗?第一次听人这么说,或者许吧!”然而在她的记忆中这样的名讳却很少被人提及,更多的人包括自己的父母都是直接称呼自己的封号的,就是他也未曾这样亲密的叫过她,嘤咛想着眼底不经意间的闪过一丝失落,却被我猛然间抓个正着,我有些紧张的想,难道我又说错了话。
“那个嘤咛,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你身子还很虚,不要伤神了,放心明天一大早我就去给你弄药。”我淡淡的说着,走到床前扶着嘤咛躺下,但听她一句,“素支,你人真好。”便瞬间的羞红了了脸,“没什么的,相逢就是缘,你流了那么多血,好生歇着吧,别的事不用管,有我呢!”
“恩。”嘤咛重重的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不再与我客气。我小心的放下床上的帘子,自己则打了地铺,沉沉的睡了过去,或许是太累了也或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总是觉得怎么睡都睡不够,然而我偏偏又是个觉轻的,有一点动静就会被吵醒。
“弯弯,弯弯……娘亲在这里,娘亲……弯弯……”一阵呼喊打破了房间的宁静,也将我从睡梦中惊醒,不好是嘤咛,不会又烧起来了吧!我想着迅速到床前查看,扯开帘子但见嘤咛额头上满满得都是细密的汗珠,摸一摸她的脖颈处烫的吓人,再看伤口已经有化脓的迹象了,皇城护卫队果然名不虚传,若再弄不到药嘤咛便会有性命之忧。
我想着便偷偷从厨房取来药酒,帮嘤咛降温,这样烧下去好人都会烧成傻子,我现在能做的便只有这些了。
“弯弯,弯弯,娘亲不会丢下弯弯的,弯弯不要哭,不要哭,啊……”一支纤细的玉手紧紧的扣在我的手上,握的我手臂生疼,只是嘤咛依然痛苦的闭着双眼,有源源不断的眼泪流了出来。
诶,也真是可怜,好好的谁会来做刺客呢?定是有翻难事的,我想着感怀自己的身世不觉手上更加卖力了。终于她的身子不在滚烫,烧算是退了下来。眼见天色还早,我复又躺下,辗转间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李静雪……”草包三为什么会这样称呼我,我到底是谁又有怎样的故事,我的父母呢?我胡乱的想着,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眼见天色蒙蒙,亮了起来,便迅速的穿好衣服,朝着拐公公那里去了,现在我能想到的地方也只有那里了,太医院那种地方,我是断然不敢去的。
拐公公住的地方很偏远难记,不过经历了这么些个事,我已经和他很熟了,只是有一点我深刻的知道,就是再熟也不能说,那便是嘤咛存在,窝藏包庇刺客那可是杀头的大罪,我得速去速回,不然被人发现了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来。我想着看了看小臂上晶莹透亮的玉镯,一时间有些难舍,这可是前些天禧贵人刚刚赏给我的,我还没有捂热就……诶,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是救人要紧,等有了钱再赎回就是了。
“有人在吗?拐公公?有人在吗?我进去了?”说话间我便到了拐公公的住所,门是开着的,里面却没有人,一把太师椅静静的摇来摇去,空洞的有些吓人,“拐公公,拐公公……”连喊几声都没人应声,时间又紧迫,我只好对着他柜子上的药打起了歪主意,哪知我刚一动手,却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间传来,“小丫头,管好你的手,你知道那是什么就随意的碰来碰去,不要命了。”
“拐公公,原来你在啊!我以为你……”我惊喜的喊道,放下手中的药瓶朝里间去了。
“原来是你,素支丫头,这次又是什么事?”拐公公躺在里间的床上,悠然自得的翘着二郎腿,眼见是我,有些没好气的道。
“那个,那个……”犹豫了半天,我脱下手中的镯子,递给拐公公道,“这个是我孝敬拐公公的,请您收下。”
拐公公瞪眼看着我手中的镯子,接过来对着光一照,镯子通透晶莹是上好的喝和田籽料打磨而成的,顿时爱不释手,“好料子,难得难得。”
“这真的是给我的吗?”拐公公将镯子翻来覆去的看有些难以置信的道。
“是的,拐公公,素支有一事相求,还请公公成全。”看着那上好的玉镯到了那老头子手上,我虽心中凄苦,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只有赶快治好嘤咛的伤让她回到她的世界中,才能重新过回我安稳的小日子。
“好吧,你说……有什么用的到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拐公公说着脸上难得露出了几许笑容,可见他对那镯子的看重,好东西当然人人都喜欢咯,只是可怜了我的镯子,呜呜,我在心里悲鸣道,脸上却不漏半分不舍,“拐公公,有上好的金创药吗?我宫外的朋友受了严重的箭伤,流着黑色的脓血,您看您……”我客气的道,不想怪公公随意的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