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新鲜。
偷吃猴可能真的很喜欢。
每次看到都会发出那邪恶而怨毒的笑。
“哇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在垃圾间,在天地间回当,它倒是开朗了。
黄粱:“有没有哑药?咱们把它毒哑吧,太难听了。
有时候我甚至以为自己还在老家。”
系统:……
【你们的故乡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得是多恶劣的生存环境啊?】
黄粱:“唉,别提了。”
系统懂,往事堪回首嘛。
黄粱:“别让它们听着。”
系统:【它们在哪儿?】
黄粱:“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它们无处不在。”
别在这种环境下讲鬼故,系统真的会怕。
系统狗狗祟祟的摸索进南柯的骷髅头,贴着头盖骨,面前找到了一丢丢安全感。
南柯:……
听过头痒长脑子的,没听过头绿长系统的。
绿了吧唧的骷髅头里有只嫩黄色的小胖鸡,别说,配色还挺好看的。
黄粱:……姐姐的脑子里……都是它?
啊!!!!!
它们果然还是在孤立我,对吧?
……
又是新的一天。
早上早早起来的偷吃猴,来回收站附近撒尿。
中午起来的黄粱做一下清扫。
下午起来的南柯被偷吃猴嘲笑。
晚上偷吃猴发起投掷攻击,黄粱扔出吃的。
系统关紧门窗。
愉快的一天又过去了。
说不出哪里愉快,但这么说,显得它们活的比较开心。
至于实际上怎样?
别管那个,只要不哭,拉拉着脸都有人觉得是高冷。
……
又一天。
偷吃猴没来。
黄粱早早起来,没什么事可干,试图把南柯叫起来。
挨了顿毒打。
中午南柯带着系统出门,下午扛回一堆花盆。
它又想种地了,它们不得不下去清雪挖土,没成功,地冻的太实诚,锄头崩了,无功而返。
不过雪更厚了,它们最好搬到更高的地方。
但很不巧,它们懒动弹。
所以随它去吧,如果雪一直一直下它们总不能上天吧?
它们没搬,偷吃猴搬了。
刚好在它们上头,它撒尿更方便了呢,第一次的时候,大家还上头的雪化成了水,直到水柱在空中结冰摔下去,上头开始制作冰冻大……便。
它们的关系变得出奇的差,一连两个月,偷吃猴都没在这里拿到吃的。
于是第三个月开始的时候,它们收到了带着土的花盆。
是那种长条的,很大一条!
系统:【它是在,示好?】
黄粱:“它是在讲和。”
南柯:“我的种子搁哪儿了?”
种子根本就不是重点,重点是它的智商,高的是不是有点儿过了头?
如果偷吃猴讲起人情世故,那它跟人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它无论外形,还是语言都不像人?
但在宇宙里人类只是一种形容词,用来形容这个星球的土著居民。
偷吃猴可以是猴,也可以是这个星球的“新人类”?
可能嘛?
也不是不可能,它是雌雄同体的,也可能,它还能自体繁殖?
黄粱:“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但如果这里住满了偷吃猴咱们就搬家。”
【同意!】
“可以!”
谁会想和一群会投掷大便的偷吃猴待在一起?
不过系统多少还是有点儿期待。
人跟很多动物都有点儿相似,它可能是猿变得,可能是鱼变得,也可能是老鼠或者其它什么动物,再或者从一开始人就是一个独特的种族?
感情上,系统希望进化论是真的,那样偷吃猴就可能进化成人。
理智上,它知道,就算进化论是真的,偷吃猴也不可能变成人。
人的进化肯定是在适应环境。
但是现在的蓝星明显是不适宜人类的环境。
真不知道垃圾下头的那些被封存的人,重见天日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景。
黄粱:“能有什么,不是被当成‘人’,就是被当成‘动物’,反正……无论哪种,它们都是异类。
可能被切片研究呢。”
系统:……
都说了,这种地上,不要讲恐怖故事!
系统缩进南柯的骷髅头,还想起了些并不怎么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