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柯呢?】
系统跟黄粱大眼瞪小眼。
就生黄粱的这个女人,显然是已经死了,系统扫描过去,她肚子里只有一个同样死了的婴儿。
不知道她们是被什么攻击了,这个女人上半身已经跟下半身分离了,肚子里的孩子没能幸免于难,倒是黄粱逃过一劫,不知道怎么把自己弄了出来。
当然了,也没有统关心它,现在系统只关心南柯。
南柯不见了!
【你把它藏哪儿了?】
黄粱:“我只是个刚出生的婴儿罢了,我有那个能耐嘛?”
黄粱躺在一片废墟中,脆弱而美好,白白嫩嫩的像是于死亡中诞生的希望。
系统:【有可能!】
黄粱:……
“你就没什么找姐姐的办法?”
【可能有。】
系统支支吾吾的,本来是有的,但是刚刚它发现这个世界在压制它。
本来就因为规则而被削弱的系统,这会儿是弱上加弱。
感应都不太灵敏了。
不过它很肯定:
【南柯肯定就在这附近!】
系统不可能无缘无故脱离宿主,南柯肯定在,但在哪儿呢?
系统的眼睛落到刚刚一睁眼就看到的奇怪玩意儿上。
一颗蛋,颜色难看,上头不知道是血管还是什么,还在跳动看着,好像活得,黏糊糊的莫名恶心。
南柯要是真……在蛋在里头,那不就成南吒了嘛?
黄粱也不愿意相信。
系统忐忑的扫描了:
【还好,没有,实心的。】
然后再次发愁:【那柯呢?】
说起来挺离谱的,南柯就在这里,甚至还听到了系统说话,可它也没看见系统。
南柯被一个自称妈妈的人清洗好,抱起来。
“妈妈的小柯柯,可真漂亮呀。”
妈妈抱着它,逗弄着,“柯柯,叫妈妈。”
南柯嘬着手指头。
【你快爬!咱们要快点儿找到我柯,它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妖怪,身边一个熟悉的系统都没有,这会儿肯定怕死了。】
南柯小脑袋转来转去,想找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南灵看她不叫,还遗憾了一下。
抱着她,放到屋里准备好的摇篮里。
南柯能看到上头挂着一个绿色的……鸡。
空空的脑袋,时不时冒出它自己也不太懂的东西。
绿鸡?
南柯试图去拽它。
南灵微笑着,站在藤编的摇篮旁就那么看着她,哼着歌儿:
“小宝宝,快长大……”
苍白的脸上,那种慈爱和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了。
但是视线下移,老大一个口子,正汩汩冒血。
宽大的薄毛衣被割裂开,下摆已经掉到了脚边。
南灵低头看了看,烦恼的皱着眉,看了看周围,找出针线和订书器。
试图把衣服和自己修理好。
然后又看向南柯:
“宝宝乖,别乱动,妈妈帮你缝脖子。”
缝……脖……子?
“咕噜……”
南柯试图发出声音,但是很失败,有液体流进了嘴巴。
“宝宝不着急,妈妈帮你把喉咙缝起来,就可以说话啦。”
……
外头实在爬不动的黄粱正在向系统解释这个新世界。
“这个世界有两个世界。
一个是活人的,这个世界最大的危险来自于异变的物种。
这个物种包括人、动物、植物,因为受到污染而发生异变,个体不同,异变的情况也不同,但攻击性相同,它们都视人类为食,为敌。
另一个世界是死人的,这个世界最大的危险是混乱的秩序。
那个世界,有大量不同的规则。
如果违反规则,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那个世界的人不会认为自己是死人,在它们的记忆里自己从没有死去过,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去了那里。
当它们发现周围的不对劲时,第一个想法就是逃离。
但如果它们离开那里接近活人的世界,就会变成那个世界的一部分,彻底失去自我。”
黄粱顿了一下说道:
“如果姐姐不在这里,那就是去了那个世界,这两个世界的布局是一样的。”
系统的心都凉透了:
【也就是说……我柯,死了?但是,又没全死?】
黄粱:“很有可能。”
系统:【可我为什么还在这儿?我应该在我柯身边啊?】
黄粱不像南柯一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