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一片净土。
然后张黄粱开始哭,路过的热心群众开始敲门。
南柯:……
不跟它睡一张床,是南柯最后的原则。
南柯枕着冷冰冰的招财,身边围着狗子们安详的合上眼,躺在地上。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床上烙饼一样的张黄粱突然不翻腾了,甚至传出了香甜的鼾声。
好像鼻子里装了个拖拉机。
系统:【它怎么还打呼噜啊?它有没有一刻是不烦人的?】
南柯一下子站了起来,上去一巴掌呼醒它:“你睡着了?”
张黄粱:……
“姐姐,现在是睡觉的时间啊。”
张黄粱捂着脸,无辜的看着南柯,试探着问,
“是不是我打呼噜吵到姐姐了?
要不……姐姐先睡?我等你睡着再睡?”
系统觉着它这个态度还挺不错的。
南柯:“你睡着了!”
南柯的语气明显变得越发古怪起来。
系统意识到了点儿什么:
【柯,你想起来什么了嘛?】
不算有,它只是觉得自己不会睡觉,黄粱应该也不会。
第二天早上趁着黄粱去隔间洗澡,南柯是这么跟系统说的。
系统想了半天:
【柯啊,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本来就会?】
南柯这个状态跟撕伞行为几乎一模一样。
听起来像是,因为我不会睡觉,所以你跟我一样是一样的妖,那你也应该不会。
如果你会了,我比自己不会都难过。
系统给南柯解释了一下,这种复杂的人类心理。
南柯听懂了:“你是说,我在妒忌?”
系统:【emmm……如果你没有想起来其他的,那这个可能性就是最大的。
不过很多人都有这种心理,就算真是也没有关系的。】
南柯歪歪头:……能吗?
张黄粱洗完澡,红彤彤的出来就叫饿:
“姐姐,我们今天早上吃什么啊?”
南柯突然意识到:“你还会饿?”
张黄粱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一声:“姐姐,哪有人不会饿的?
我们早上还吃泡面嘛?”
南柯的回应是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路过,钻进浴室洗自己。
从热气腾腾的隔间出来,一股香味儿扑面而来。
张黄粱现在桌子前说着:“姐姐快来,我做了炒面,还有煎蛋。”
张黄粱把面盛在两个盘子里,还倒好了奶:
“姐姐,纯牛奶不好喝,我倒了酸奶,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南柯皱着眉坐在桌前,拎起一块布:
“这什么?”
“桌布啊,姐姐吃饭是一件神圣的事儿,我们要有仪式感,一会儿我们去买花和蜡烛吧?”张黄粱期待的看着南柯。
南柯:“花和蜡烛?你要上坟啊?他们这么快就死了?”
前天晚上才送ICU啊……
张黄粱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姐,你真的该提升点儿品味了,别再看动画片了,看点儿别的吧。
你这么土,以后很容易被骗走的,还有你这衣服……质量挺好,但……你不觉得你这个搭配都能吵到眼睛了嘛?”
张黄粱叭叭叭叭的,从南柯的穿着说到床单,从一顿早饭的仪式感,说到优雅的重要性。
跟它一比南柯好像那峨眉山的猴子,吃完了自己的炒面,顺便抢走了它的。
吃完了自己的饭后水果,再次抢走了它的,然后连果皮带锅碗瓢盆一起扔进垃圾桶,再把自己砸在床上,用最大声音放起动画片——《冬瓜的故事》。
张黄粱无奈的看着它,自己摸索着找到了清理房间的按键,然后把货架刷新出来的一块布,裁剪到合适尺寸铺到桌子上,放一个好看的饮料瓶。
然后用贴纸和彩带装饰平平无奇的称。
添狗粮,换水,开门营业。
憋的不行的狗子们,冲南柯嗷了一声就冲了出去。
系统看着忙碌的张黄粱,再看看翘着二郎腿看动画片的南柯。
就这个场景,很难说南柯占理……
【柯啊,你这样是斗不过它的。
你知道外头的人现在在传什么嘛?】
南柯看了眼它。
系统沉痛道:
【他们在说懂事男孩和他的傻子姐姐。
父母为寻女儿意外受伤,儿子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一个家。
寒风刺骨,男孩寻上姐姐门前,却被对方拒之门外一整晚,险些丧命。
二胎家庭如何一碗水端平?
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