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乃至于趁机偷袭取得了辰州。后虽被朗州游击安永淳所败,出逃长沙。
但尽管如此,李贼依旧能凭借区区千余残兵,击败冯上宾的五千精兵。观李贼一贯行事作风,刚猛却又不失机敏,果决却又能谋定而后动。
最重要的是,其极度善于观望形势,一旦见势不妙,立即远遁千里,绝对不会似如今这般,拖拖拉拉,给我们以机会。故而,在下断言,李贼这就是在引诱我军出城。”
吴道昌难以抉择,一会觉得路名区说得有理,自己率大军而来,气势汹汹,彼不过三万乌合,岂能不怕?
一会又觉得龚守忠所言不无道理。李贼再怎么说,也是纵横千里,一路从陕西流亡到湖广的大匪,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能一战不打,便被自己所吓到?
两种观念,在吴道昌的脑海中交织,令其不厌其烦。此时,伤势初愈的孟兆祥正好被仆人搀扶着,走了进来,吴道昌眼神一亮,走了过去,:“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