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身上挂着的人,有些无奈。
不知为何府内又有刺客,这么危险,跟着她,自己迟早被捅成个马蜂窝。
他信不过任何人,拉着她往后。
突然,剑风袭来,主要目标是祝胧明。
洛云卿没有底子,是个文弱公子,拉着她躲闪颇为费力。
直到乔装的刺客捅穿了他的披风,他的心后怕的砰砰跳。
“闪开。”
他错愕,“你没醉?”
“被吵醒了。”
她揉了揉醉着的脑仁,使着掌风就挥倒一片人。
洛云卿被她推到一旁,差点稳不住身形。见她游刃有余,心里后悔方才怎么不把她推出去。
反正她也死不了。
更何况,他差点忘了她是该死的仇人。
寂寥和复杂使他此时不关心一切,静默的低垂着眸子愣怔。
“嘶——”
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声音,他抬头,看着祝胧明的手臂被割伤,此时正面临着刺客从天而降的刀刃。
身体永远先动一步。
等他挡在她的身前,利刃扎进后肩膀的时候,他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阿卿!”
直到听到她的一声惊呼,他才感到无尽的痛楚。
祝胧明的凤眸一缩,随即是无边的愤怒。
她手上取刀,混着内力,将空中的人横劈竖刮,惨叫连连。
不知中间是怎么撕碎了她们,他就身形不稳的跌在了她的怀里。
在闭眼之前,他只暗道自己真傻。
——
太女府的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都无法根治。
不是什么怪癖的毒物,也不是止不住血,而是类似于感染,且面积不断扩大溃烂,让他性命堪忧。
有太医提出刮骨疗伤,可洛云卿的身子一般,到时候锁骨上的铁环松动摩擦,在没有麻沸散的情况下,他能活活疼死。
“若是用五石散,也可...”
“滚!”
祝胧明将人一踹,满是戾气。
五石散是上瘾之物,断断不好戒。
眼见洛云卿在床上昏迷不醒,大汗淋漓,祝胧明捏碎了茶盏,眼神可怖。
时间等不起,她只能让人在他的口中塞了白布,将他紧紧地拉住。
身后响起隐忍的痛呼,她心乱如麻,掀开宫侍,握住了他的手。
“阿卿,活下来。”
见他脸色不同于正常人,她又命令道:“你不许死!”
这时有人要求见她,是多日不见的赵祈年。
她冷声道:“滚!”
…
洛云卿昏迷了三日,才从鬼门关上回来。
宫侍给他喂水,他才感觉大梦三生。
“她呢。”
“赵公子心悸发作,殿下去陪着了。”
赵祈年?
他愣了一下,随即自嘲。
旁人无病呻吟,她跑得很勤快。
刚要挣扎着下床,却被人拦住。
“要小解?”
洛云卿抬头,见不知何时进来的人,推开了她。
“我自己能行。”
谁知她像个粘人糖一样跟着,让他情绪不好,索性不去了。
这样子,有些像小孩赌气。
祝胧明只以为他疼得兴致不高,沉声道:“以后不许不要命地挡上去了。”
洛云卿刚要回话,却被一声请安打断。
祝胧明也没想到,赵祈年会拖着不适的身体前来。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
赵祈年听见生硬的关怀,心中高兴。
他的桃花眼盛着水光,暗自激动。
全然没有了先前对太女未曾谋面的嫌弃。
赵祈年自从跟着师父们回佛堂之后,夜不能寐。
自从第一次见太女的风姿,他就深深的不能自拔。
他本是侍佛的人,漫长的佛堂生活和病弱的身体,让他看淡一切,厌世恣意。从不相信会有什么一见钟情的事情。可这次,只一眼,他的一颗心就此沦陷。
在山上实在按捺不住,回家大胆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谁知一向宠爱他的母父竟厉声拒绝。
他从小被养在佛堂,佛性的熏染至真至纯。家人相信他能许来家族的平安,平日对他优容万分,当作骄傲。
母父因他身体弱,也打了终身不嫁,留在身边宝贝的想法。
谁知他的想法,竟让母父反应那么大。
连平时夹着尾巴做人的庶子都嘲讽他,趁机得了母亲的青眼,在外面散播谣言,污蔑于他。
说终日侍佛公子,竟然急不可耐,偏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