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眼泪,声音中夹杂着哭音说“我
知道了,你别说了。”男人看着眼前流泪的小女人,爱惜的抱着她,
两人身高本就差异大,夏晓和就像一只无助的小鸟蜷缩在男人宽大的臂膀中,她躲在大树中寻找自己的安全窝。
闻着他身上传来熟悉的香水味道(*希的男人味)。
晚餐在男人的建议下,两个人还是出门就餐,男人带夏晓和去他喜欢的餐厅,点了她最爱吃的榴莲饼。
吃饭的时候,夏晓和几次想把今天公司发生的事告诉他,话到嘴边她没有说,两个人的相处中她并不轻松,
从认识到这样,有话不敢说,说了怕他瞧不起。
男人开口问:“什么时候交房租?”
“还有几天,”夏晓和回道。
男人“嗯”了一声后,没再继续说什么。
她有时觉得男人是不屑与自己聊天,有时又觉得自己多虑了,自己矛盾的心情总是在纠结!
一顿饭,男人期间不断给她夹菜,舀汤。很多时候都是在听她说话,他本就是个话不多的人。
两个人在一起时,都是夏晓和说,他听,偶尔也会笑她是个“话痨!”
回到家里,夏晓和走向客厅准备开灯,手刚碰到开关处,一双手从
后面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拥抱热吻来得突然且狂热,如很多个夜晚,他们在床上疯狂翻滚,肆意放纵。
从客厅到洗手间,从满身大汗到冲完澡后再次缠绵,不知疲倦,似乎整个夜色就是为他们准备,
在这样的夜晚,外面灯火通明,隔着窗帘透过的光线,使夜晚显得神秘性感。
两具交织纠缠的身体,彼此渴望对方,沉沦其中。
醒来时,身旁的他已经不再,一如往日,每次他都提前离开,夏晓和苦涩的笑了笑,他总是说父母不希望他在外留宿。
凌晨四点的Y城,街景依然灯光璀璨,她拉开房间的窗帘,一室寂寞,这安静的夜晚,孤独的女人!
床上还依稀残留着男人的味道,她起身走到房间的柜子里翻找,不久前放在里面的“中字烟”,
这是男人日常抽得烟,上次家里托人办事,夏晓和开口向男人要了几条,男人多给了些,她就留给自己。
从什么时候学会抽烟,她也不记得,大概是心里不痛快,看着一些同事抽烟时,她也萌生了抽烟的念头,
背着人后她偷买了烟,最初的狼狈学习,也没让如今的她,练出了如电影里的女人拿着烟那种风情万种。
她坐在窗前,手指夹着刚点燃的香烟,夜色下的街景别有一番景致,街上已经出现稀稀拉拉的人。
大约是赶早班或是几个街上打扫的保洁员。
这样的夜晚,夏晓和经历了很多,她只能在这样的夜色下独自哀伤,那想像中的温情,和那渴望已久的见面!
对她而言,是每一次想起的心痛!如果不是自己家境困难,她不会独自来到Y城,
远在北方的妈妈和弟弟,是她心里放不下的牵挂。
生活在北方大杂院的夏晓和,从小习惯了吵吵闹闹的环境,你家的脏水泼到我家的地面,张家的狗咬了李家的猫。
晾衣架过了界占了邻居家的地方,这些都能成为院子里邻里间吵架的起因。
院子中唯一的水龙头,是各家争抢的地方,在没有安装水管前,天天在哪里最热闹的地儿。
这样的环境里她厌烦过,可也珍惜它得热络。
夏晓和家住在院子的后端,每天出门要经过大部分人家,他们看到她时总会问“小和,你爸爸回来了吗?”
晓和每次听到这句话,心里很抵触,她总觉得对方在嘲讽她!
她是个敏感的小姑娘,总能准确的看出“谁的真心,谁的假意!”
自己的“爸爸”是个不着家的人,一段时间他突然回来了,家里开始鸡飞狗跳,妈妈终日唉声叹气!
爸爸总是坐在家里喝着酒,“一会儿骂人,一会儿摔打。”残缺的家具和打碎的餐具都是他发疯后的证明。
妈妈总是哭着说“这辈子做了什么错事,嫁给他,让孩子们跟着苦!”
父亲出事哪天,她放学回家,走进院子时觉察到邻居们的眼神不对,那种不对她很清楚,已经习惯了这种只对她的眼神。
敏感的她就是知道出事了,急匆匆的跑回家,屋里妈妈正坐在地上哭泣!
房间里乱七八糟,像是刚刚经历战争,如战后到处破败不堪!
她急忙拉起妈妈的手,硬是吃力的把她拖起身,扶着她坐在床上“妈,家里怎么了。”她问道?
妈妈哭着抬起头说“你爸这个天杀的,在外面欠人家的钱,人家来家里搬东西,他到好,跑了!”
说完这个话,妈妈又开始大声哭泣。
听到